当天午，顾念念推开书房的门。

即便在家，她的爸爸还是穿着裁剪合的西装，既成熟又面，散发着一让年轻少女怦然心动的沉稳。

“不敲门就来，谁教你的！”卫博远声俱厉，却也不抬。

他手执笔杆，落在宣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笔酣墨饱。

放手中的参茶，顾念念站在他边，看他练字，平心静气：“爸爸，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桌面馨香明亮的茶落在卫博远的眸底，他不再追究她没敲门这件事，语气却依旧生：“爸爸忙。”

一直压抑着的愤怒涌了上来，顾念念语带诘问：“忙到挤不一丁时间去看妈妈吗？昨天是妈妈的忌日，你多久没去看她了？你还记得她的模样吗？”

卫博远执笔的手僵住不动，墨渐渐染了宣纸，毁了整幅字画。

微微撇，看向女儿陌生又熟悉的脸。

似乎可以透过这双布满执拗的棕瞳孔看到另一个影。

本就十分严肃的面容铁青一片，他厉声呵斥：“你这是和爸爸说话的态度吗？学校的老师就这么教导你？”

心底一颤，顾念念却毫不示弱：“我不知该用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别人的爸爸都会辅助孩写作业，都会去开家会，都会关心孩的成。而你呢，考的时候，人影都没！”

她说着说着竟然笑了来，面哀：“你这么失职，凭什么不问一声，改了我的专业！你知我为了考声乐系费了多大功夫吗？我最的爸爸，我应该跪谢你毁了我的心血！跪谢你背后费尽心思阻挠我参加音乐选秀节目！跪谢你反对我追逐梦想！”

他手中笔骤然一掷，落在纸上，墨溅开。

卫博远正视女儿，银框镜背后的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日后你要继承家业，什么专业不选，选一个声乐系！一个粉墨登场的戏！跟你妈一样！丢尽顾家脸面！还有，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你能晋级还不是看在你是我卫博远的女儿！学艺不！被刷去还好意思怪别人！这只能证明你本不适合走这条路！我告诉你顾念念，毕业后立刻回公司，你再敢胡闹去，今后休想在我上得到一分钱！”

“你没资格说我妈妈！妈妈兢兢业业地教书育人！怎么样也比你尚！你边享受顾家给你的荣耀，边拿着顾家的钱去包养狐狸，就连妈妈去世那天，你也在外面天酒地！卫博远！我瞧不起你！”顾念念小脸气的通红，声大如雷，最后那句话喊得格外响亮，发自心地宣堆积多年的愤懑。

“啪”的一声划破周遭的空气。

直到灼的痛覆盖了整个右脸顾念念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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