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此刻睁开睛，会看到秦教授眸底有化不开的溺和温柔。

这愉悦的舒畅透过肢语言传递到秦心里，他角几不可察地翘了，想起这几天顾念念把自己困在房间琢磨工作这件事，笑意敛了几分。

确实有个和droper地位相当的心人员刚离职，恰好还是华裔，此时就在青城。她和莫同志刚讨论这件事，一秒他就知了？

“在里面工作的不愿意过来，主动辞职回乡的那些呢？”他漫不经心地说。

突然更换的姿势暧昧又放，吓得顾念念以为他又要来一场有利于锻炼魄排毒养颜的运动，忍不住绷，在享受和疲惫间思想斗争。

“你怎么知有人主动辞职回乡？”顾念念眯着眸，在他脸上逡巡着，“消息太灵通了吧？”

“我知这是你专，也不排斥走捷径，但先让我动动脑，实在想不主意，我再向你求助。”顾念念笑盈盈，“怎么样？”

“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他挡住她的试探。

这些都在提醒自己——他在乎她。

只为他偶尔的温柔和溺。

顾念念满意的笑，慢慢松开手，立即听到他说：“这件事……”

最近她一直在研究所门堵杨博士，害得人家都不敢走正门，也让她多次无功而返。

彻底的资本家嘴脸……顾念念暗暗腹诽。

秦扶着她，在她惊呼中，行把她架在自己腰间。

“又欺负我……”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声线沙哑，小的肩膀不停地动着，似乎在哭泣。

见他要开说话，顾念念快速伸手捂住他嘴，对上他黑眸：“你别想给我意见，我要自己想办法。”

他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模样，好像听不懂她的话，但更像在说，看你能捂多久，反倒让剥夺他说话权利的顾念念满肚郁闷。

“页岩气这个项目很棘手？”秦睁，看着光明正大偷窥自己的小贼。

秦并不会说甜言语，更不会把挂在嘴边，但顾念念依旧陷其中，不可自。

对于她这要求，邃的黑眸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既不支持，也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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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污理专家，有机会发挥所，听到这个项目应该喜大普奔，但我觉得他恰恰相反，超级奇怪的。”

她急忙又封住他，逮到他的睫，邃的眸里尽是狡黠，牙：“故意的是吧！”

她真该向秦楚楼学习学习，修一演技……

趴在他的小动了一，小心翼翼地抬眸，贪看他此刻安详柔和的神。

“你想怎么样？”他语气有些无奈。

与其说莫同志向他汇报，顾念念比较相信秦去年十二月份去英国是早有预谋。

秦静静地看她，并没有扯开她手。

明知她在假哭，秦还是伸手，放在她背，轻轻地拍两，动作有些笨拙，也足以让她受到安抚。

“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突然转换态度不愿意接这个项目？”

这不是他的风格，但如果坦白能让她不再猜疑，不再彷徨，他愿意退一步。

如获至宝般，她眉弯弯。

“要解决页岩气开发过程中的污染问题，离不开英国技术研发中心的污理技术，droper和里面的研究成员都没过来的意愿。”顾念念苦着脸。

“我太漂亮了，他害怕自己会心动？”顾念念很严肃，说得跟真的一样。

“杨博士是该研究所的技术当担，已经回国，目前在青城的科研机构当任副院，我见过他，一开始还好声好气的，但我一提起这个项目他就找借离开。”

然而，秦教授并没有限制的举动，仅仅是闭上睛，让人误以为他睡着了。

心跟着泛起圈圈涟漪，仿若刚刚那个“是”字带来的余音，久久不绝。

秦不给面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