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后，上隔着受到另一侧那同样狰狞的。维兰刻意加快了动，让她在几近崩溃的哭中一个劲收缩，尤其是本就不适应侵犯的后，差将刚刚被迫吞的半截挤。

那一不曾遭受过暴侵的，在心理与层面的双重压迫，绷得几乎泛起痉挛。维兰却毫不顾念她被过度侵犯的脆弱，动越发狠重，动作极报复的恶意，每一次都将她推向维尔冰凉的怀抱。

“唔、不……放开……”

红褶被残忍地反复撑开、碾平，不合时宜的酸麻与度从被彻底填满的涌起。陌生而冲击的快让她惊恐不已，本能地收缩腹，试图将两度惊人的推挤去。然而这般徒劳的挣扎在兴致昂的猎手中，反倒成了更妙的绞缠与挽留。

“尝到滋味了？”维兰锐地察觉到了底隐秘的搐，低笑一声，掐她的腰肢，合维尔动的节奏，再度自前方发力狠狠一。

“唔呜——！”

她猛地仰起脸，两肩绷，躯近乎反折，颅无力地垂靠后维尔的怀中。两非人的隔过薄薄一层，以令人惊栗的方式锋挲，甚至将那早被开的可怜都得上移。她几乎错觉自己这单薄的躯壳就要被生生搅碎在这场靡混的挤压中。

维尔目不转睛盯着她双目涣散的态。那双曾经盛满温与希冀的瞳，此刻被恐惧与彻底浸透；睫漉漉的，颤动不停；通红的角无声地泪珠，直直跌冰冷的湖；时间的侵犯与缠吻，她的更是被咬得红破，此刻正无意识地溢细碎的噎。

这副随时会因承受不住而彻底坏掉、却又不得不为了活命而死死攀附着他们的绝望姿态，在他中简直可到了极。可这艳景却不是独为他一人而展现的态。维尔呼急促，神愈发郁，手掌托起她的颌，迫使她仰起泪痕狼藉的脸，随即俯面庞，伸冷的，自她哭得红的睑一路咬至角。

凄切的呜咽尽数消散在带着血腥气的亲吻之中。他吻得极耐心，的动作却越发蛮横。

“这都是你自找的。”鱼尾重重拍击面，维兰冷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明明先遇见你的是我，竟然还敢再招惹维尔……贪心地想要拥有两个伴侣，就该想到会落得这个场。”

是她的错吗？

首先浮现的当然是“不”。但任何一丝反驳的念刚一诞生就被前后的冲撞无捣碎，理智在狂靡的媾中毫无容之地。里一直着两非人的，她居然没有像孩童手中争抢的玩娃娃那样裂成两半简直是奇迹。不可避免地，有些地方坏掉了，比如去随便蹭一就会搐绞的双，还有一直受到鳞片剐蹭，被迫时间充血立的。

——大概到最后她的脑也终于有哪里坏掉了。

暴动，反复撑开酸胀小腹的两，仿佛已在漫的中与被得化的腻在一，变成本就扎于她腔中的官。腰以承受它们的贯穿与冲撞也因此变作某自然规律般理所应当的事务。

作为被拖中的人类女，人鱼的伴侣，这就是她的义务与“功能”。

维尔在对她说话。她的神志在官能快浸泡发烧般恍惚，只觉得那声音轻飘若海上泡沫，温柔得令自己眶发酸。并且她已受到足够的“教导”，知当对方的正在你时，最好不要表违抗他的意图。于是她糊地答应了什么。

湖被人鱼们发力时甩动鲨尾搅的哗啦声响忽然消失了。一瞬的空白后，海的涛声覆盖了一切。

冰冷，窒息，她被两双无可撼动的手臂同时拥住，犹如一块铅迅速沉。海在亲吻的间隙渗鼻，起初的苦痛迅速不见，她仿佛生来就活在中那般自如地呼着。因为再度而哭呜咽。

沉向海渊，落她在论文中曾反复论证与猜测过的，人鱼的神秘巢。

履行合之外另一项不容逃避的义务——繁衍。

海渊，光线早已绝迹，唯有石上零星分布的荧光藻类在幽暗的中时有时无地泛冷冽蓝光。

她被放置在由丝草铺就的柔床面上，浑得像一团掺过多分的烂泥。

“已经、已经够了……呜呜……”

悲惨的呜咽被撞散在持续的中。即便已经将心仪的猎掠回领地，这对兄弟也没有表现半分满足。

维兰掐握着她的，将那早已在过激事中垂的大再度向旁掰开。方才在湖中时淤在她的浊从心缓缓溢，将周遭一小片域都染成靡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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