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重重压了去。由于维尔的还死死嵌在，那些被挤压爆裂的卵浆本找不到路，只能带着令人疯狂的压力在她腹中不断涌动，她甚至错觉腹的饱胀已然压迫到了胃。

“唔——哈啊……！不、不要了，已经碎了……呜呜，里面、坏掉了……”

苦苦维持的沉默瞬间破碎成弱的哭求。那些游走在腹中的卵粒不再是恐怖的侵者，反而成了某扭曲快的源泉。每当维兰的手掌从外施压，卵浆就会暴挤过腔所有隐秘而的禁区。她被这前所未有快冲刷得神志涣散，惊恐地不断摇，又因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摆动腰肢，反而将维尔吞得更。

在汹涌到几乎堪称恐怖的快中，她听到维兰贴在耳边，状若贴地重复着她的话语：“全碎了啊……那就排来吧，好不好？”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维尔不不愿地向外，成分可疑的稠浊浆自被使用过度的腔而，仿佛打开了一瓶摇晃过的碳酸饮料。

一直在搐。直到只能一一地小吐稠，她的小腹依旧撑得很。

“卡住了？还是里面这么早就闭合了？”维兰说着，一边面无表地把两手指她的甬里。她觉自己腔有一个东西，在的疯狂痉挛推挤缓慢向外。

那是一团最大、最结实的卵块。

人鱼比普通人更修的苍白手指够到了她被拖拽得沉的，不客气地玩了一会儿那圈的环，才夹住卵块一角，慢慢向外拉去。

她泪模糊地仰，抓一旁维尔的小臂，用力得几乎知不到手指的存在。凝结卵块的直径比还要，当它通过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然而她没有昏过去，不得不清晰受那东西如何从绷的挤。维兰将这当作一有趣的游戏，时不时松开手，任由那团异被的向，还贴地用指节向上推一。

过程中，她一直没停止过。

当卵块终于离开她的，她已经不什么反应，只能木然地息泪。维兰抓起那团半透明，行凑近她前：“不想看一吗，我们的优秀研究员。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人鱼真正的繁方式？”

不知是否因为在腔中收了大量破碎卵浆中的养分，卵块犹如呼般一起一伏，甚至能看见其中悬着小小的黑影。

维兰伸手从上面掰一块，扔中。充满弹的卵泡在被嚼碎时发滋滋的破裂声。

“他的存在就够麻烦了，不需要更多碍事的东西。”

的海中，两张完全相同的面容对视一瞬，又厌恶地转开目光，专注地落在她上。维尔安抚般吻了吻她空的睛，随手抓过那团卵块，将剩余分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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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推开学术报告厅的大门时，她侧如影随形地跟着两名大英俊的研究助手。她垂着走向讲台，两位助手贴地递上讲义，随后退回台的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