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怪面前，董成是丝毫都不敢打虎的，诚心实意的请罪：“还请师明示。”

董成眉心微蹙，不明白自己这位师为什么突然打起了机锋，只是意识就要张嘴回答。

董成万万没想到师特特找他一趟只是说了件在他中微不足的小事，所以先前在路上就准备好的说辞全没用上，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脑海中翻这件事来，恭敬应是，但还是没明白这事有什么好说的。

“还请师指。”

他已经明白师的意思了，现如今他们是给了利益，隐去了修仙路途上的九死一生的困难，只是有人有意放大了他们的意思导致立威过重，再不用德行安抚一恐怕民众就要对他们这些修之人畏惧大过尊崇了，很不利宗门在这久发展。

他这位师是生气了啊。

“你仔细想想，如今我们还缺了什么。民心若未完全依附，久之则必滋生怨怼，而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最是喜这个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听说楚国国君将你那天在生宴上斥退的那个人满门抄斩了？”

一家凡人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吧。仙凡有别，难他还要为了蝼蚁一般的凡人时刻注意自己行走之时有没有踩死他们不成？

“师弟，我且问你，这世间最易变的是什么？”

然后就呆在了原地。

他这个少掌门当的，在这位面前还真就像没有脑一样。差距之大，已经不能以里计了。可他是知这位师年岁的，比他还真大不了多少。有时候他是真实的在怀疑，莫非这位还真和传说中的文曲星君比一样，有颗七窍玲珑心不成？

认为自己并没有错什么的董成用沉默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虽然师是很，师傅也叮嘱他要听师的话，但他也是作为掌门继承人培养大的，一路行来少遇挫折，也不是一脾气都没有的人。

却并没有主动开，就在董成等得越来越慌，觉得地板都有些脚之时，才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气声。

董成听完差直接跪了去，他这个师果然就是个怪，明明只有金丹期的修为，和师傅云苍上人还差着一个大境界，但给他的压迫却丝毫不亚于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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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善变的，是人心。儒门曾经有一位大儒说过，今人之，好利而嫉恶，畏威而不怀德。是以若役飞犬而逐狡兔，必许之以利，隐之以恶，刑之以威，宽之以德。如此，则上一心，事可成矣。”

是啊，这世界最善变的是什么。无常形，云无常状，风无常势，可到底是哪一个是最善变的呢，他答不来。

还没来得及自我检讨的董成还没回过神就已经站在了殿外，望着重新关上的大门只有叹气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