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玉意识地想咬住，但又生生克制住了。母亲大人已经教导过她，不可再此等小儿女态，被人小瞧了去。

摘星这个反应她很满意，不过把人哭就不好了，瞧着圈都红了。

楚摘星脾气不错，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外加上宿世记忆，现今大权在握，是真真切切的威仪日隆，骤然发怒，即便语气寻常，也十分骇人。

懂。

楚摘星不乐意，但听师的话已经成了习惯，还是收了保护的姿态，默默退回原位，只不过看向顾书玉的神十分不善，饱挑剔与警告。

而且，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欺负师。

顾书玉尚在踟蹰中，楚摘星却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向前一步将孟随云护在了自己后，冷声问：“你既是想问我，那就说事。”

顾书玉圈更红了，这毫不避忌的保护，连堂堂将军的威仪都可以弃如敝屣。

孟随云是已经猜到些许的，闻言轻拍了一楚摘星。

在开之前她就预想过楚摘星的反应，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

不的两句话轻易且彻底地击碎了顾书玉周的保护壳，令她手足无措，令她脸青白加。

见楚摘星还是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孟随云心中安定，又拍了拍她，用神示意她先不要开。

比孟随云更不客气，更不给她留脸面。

楚摘星满脸寒霜瞬间消，转回顾自家师，神澄澈得想初生的小鹿，透些许憨傻：“师？”

不然开了这个先河，以后不什么人都在师面前问一句。次数一多，师必然会用避嫌借，把事重新推到她上。

不是跟班，而是心甘愿站于后作为后盾。

这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楚摘星了。

“官此次前来，确有一事相询。 ”

顾书玉顿了顿，随后很是郑重的振袖拜：“官想问，为何征万剑盟修士讨虏将军府！”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阁又是什么人？来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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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随云斜走一步，挡住了顾书玉的目光，笑容浅了几分，语气却重回亲：“我就越俎代庖一回，顾学妹还请直言。若有事，还是说开了好。”

事这个字的音咬得极重，大有顾书玉要是说不正经事，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这偏，还真是让人心生妒忌。

她实在是找不到师阻止她的理由，无礼之人就该丢去，她姓顾还是姓沈。

顾书玉闭，良久，吐一气。再睁，已经复归清明，极度公事公办的态度，好似先前的不愉快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