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我，那顾书玉不就正好？名门嫡女，年少位，要相貌有相貌……”

孟随云静静地看着她发疯，等楚摘星安静来才指了指她。其意不言自明，你楚摘星自己就是一个。

“不怕，掉了我再帮你接一个新的。”

满圆。

是一场良臣逢明主的戏码。

理智规避是死，勇于反抗亦是死，楚摘星选择后者，她大胆嘴：“那师你说，我那第二个在哪！”

不然以顾氏的教养，她一个板上钉钉的继承人，绝不会被人激将两句就来了这里，只为万剑盟那帮人。

见得越说越没谱，这样去必然会伤害彼此，楚摘星赶使了个巧劲保住耳朵逃跑：“师你说哪里去了，我这才是第二次见顾书玉！哪里就谈婚论嫁了！”

孟随云还在心中默默盘算，楚摘星却是彻底呆住了，就像被施了定术，好半晌才像被踩了尾的猫，地了起来：“师你在说什么？哪有第二次，不，第一次就喜上，想要嫁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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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摘星彻底没法反驳了，只能双手抓着懊丧：“可我真不知，而且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只说了不到三十句话，之后也再没有往来了啊，她喜我什么！发疯了？”

“你还想找第二个？”

孟随云知这是实话，不然也不会从没在摘星中听到顾书玉的名字，但她心中不舒服。正好今日天时地利人和皆备，她非要问来个结果不可。

于是半是佯装，半是真实的怒：“可那个顾书玉分明喜你，是想嫁给你的喜。”

也许从府门外不主动通名报姓开始，一切就都是试探。

楚摘星急得都要脚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师不讲理起来是这么难缠，好似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孟随云好整以暇得答：“你知不知晓，有往叫神已久，或言之倾盖如故，并不需要久的相识相伴。而且时门当对的婚俗，你必在顾书玉择婿册的前列，第一名也说不定。

因为不知师这能把她切片的火气从何而来，所以楚摘星也带了委屈：“我哪里去找第二个嘛！”

这是儒门迟来的试探，可惜被自己搅了局，也不知顾书玉带回消息后，又有多少多少盘算落空的人家砚台遭殃。

哪怕她全程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待自己也没有分毫敌意，但那气息，是遮不住的。

还是在六岁的时候。

楚摘星的心是哇凉一片，完犊了，这是火力全开的厨神啊，说不好等真把她切片涮了。

“师，痛，痛，痛啊！耳朵要掉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