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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为所动，迎着他写满惊惧的双，铁石心地：“乖乖的，把面的小嘴打开。着熏球受完十记板，朕就放了你。”说罢两指他温中，不顾他拼命的挣扎扭动，将熏球抵在心之上。

顾寒舟被打得泛红的上翠枝横斜，葳蕤繁茂，一直探之中。而心密的位置，赫然绽放着一朵金黄的重，衬着两旁嫣红肌肤，竟有一惊心动魄的瑰丽妖娆。

“来人——”，他一挥衣袖，斩钉截铁地命令：“狠狠地打！”

皇帝双微眯，将手中画笔一掷，面带笑意地欣赏：“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泛霞……难得有这张好画纸，朕才能得了这幅佳作。”［注］

一直站着一侧旁观的斟酒侍从会意地接：“陛，馥郁芬芳倒也容易。”一指角落的香炉，“不如……以香在熏蒸。”

顾寒舟声惨叫，灼球不容抗拒地缓缓，的也随之颤抖绽放，心衔着烟雾袅袅的熏球，竟现一派令人心碎的凄艳。

皇帝退开几步，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让侍将顾寒舟架好，摆方便用刑的跪撅姿势。

顾寒舟羞愤死，不肯再看，皇帝却命人行撑开他双目，他不得不将视线落在上。

顾寒舟怔了怔，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时如遭雷殛，恨声：“你、你……！”

“顾卿不喜？”皇帝却抚掌而笑，赞，“朕却以为妙极。”让人将顾寒舟放摆回跪撅姿势，又取来一个小巧玲珑的掐丝鎏金熏球，置于手上把玩转动，目光投向他密上重之。

己看——原来皇帝竟以他为画纸，挥毫作了一幅秋意图！

过了片刻，熏球已被烤得微微手，皇帝上了护手才敢将它捧住。他俯去，拍拍顾寒舟，：“顾卿这朵‘’里如今空空如也，未免太过寂寞，还是要‘闹闹’的才好。”

端详半晌，皇帝故作叹息：“只有一样——这画上的虽，却少了一段馥郁芬芳，当真教人遗憾！”

“不！不——呜啊啊啊啊啊啊——！”

[注]诗句选自《赵昌寒》（宋）苏轼

顿了顿，他又：“这琼林苑中虽是满园，却终究差了什么。如今顾卿这朵‘’开了，才真是百齐放的盛景。待会儿打起板来，枝凌、开合，必定是不胜收。”

顾寒舟摇摇坠，若不是有侍架住，他早已倒在地。扬起泪痕斑驳的脸庞，他对着皇帝颤声哀求：“不，陛——不要！求您……”

这熏球本是用来熏香衣被，不过卵大小，却是乾坤藏。将盖扣打开，两个环轴上悬着一个小盂，正是放置香料所在。皇帝一招手，捧着匣待命的侍立刻趋步上前，为小盂装一粒已在烛上燃的香。将熏球合上，逐渐有细袅香烟从球上孔中升。这熏球得甚是巧妙，无论皇帝旋转几，那火光明灭的香都随轴转动，始终不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