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再受顾寒舟激怒，楚王迫自己抵御醉意，一字一句从牙里：“顾寒舟，你莫得意！现在你不过是砧板上的鱼罢了，也只能逞逞之利！”

说着，他脸上恶劣的笑，蛮横地将手他心，残地用两指掐住他后的一片，狠狠拧转——

“唔——！”顾寒舟闷声惨呼，冷汗涔涔。

“面这张嘴倒是乖顺得多，难怪——将我三哥都迷惑了。”楚王慢慢捻动指尖脆弱的，得顾寒舟脸煞白，角沁晶莹。楚王一个测测的笑容，：“你说，本王该怎么奖赏它？！”

顾寒舟闭目忍痛，不理会他的挑衅。

楚王将手回，转到椅边拎回好几坛酒，见他双目闭，不悦地吩咐角落里待命的仆从：“让他把睛睁大了！你们——再把东西都拿过来！”

仆从井然有序地领命而去，步飒飒生风，看模样都是兵士。

不多时众人回转，有人用鱼胶抹开顾寒舟，他只能睁，还有人奉上一个匣，里面装着一大小与各竹。

楚王抬起顾寒舟，近他的脸，：“顾大人面那张嘴有福了！这几坛皆为珍品——香酒、兰芷酒、金波酒、蒲中酒……”说着让人揭开酒坛封泥，果然是醇香扑鼻。

楚王从袖中取几个纸包，将其中粉末分别洒各个酒坛之中，：“既有酒，再加些助兴之，顾大人必能享无边畅，仙死！”

说罢将手中空的几张油纸一扔，吩咐左右：“还不扶顾大人‘坐’好？”

左右仆从训练有素，立时有人将顾寒舟围住，默契地解开他上绳索，撕去他腰残余的碎布条，将他赤地押到楚王面前；另有人端来一张扶手木椅，将顾寒舟抬上去，双分别架在两边扶手上，手腕与脚踝一捆住，他将，敞开密，方便楚王的玩。

顾寒舟上还挂着凌的布料，红樱若隐若现，反而更显诱惑；一丝不挂，羞耻地暴于众人目光之中。那嫣红密似乎也知即将大难临，在夜风中瑟瑟发抖。顾寒舟咬牙关，死死盯着楚王，却被楚王命人压去，被迫观赏自己的密忍辱轻颤的景象。

暮渐，厅中起了灯烛，映得室犹如白昼。楚王斜倚在黄梨木椅上，从手边匣中挑最最的竹，又选了一个硕大的，统统扔给掌刑的仆从，促：“去，好好伺候顾大人喝酒罢。”蔑笑一声，又叮嘱，“仔细着，一滴都不许浪费！”

那仆从将竹尖嘴抵在顾寒舟心，不顾他的挣扎扭转，一面旋拧着，一面缓慢却地将竹推，直至几乎没。

那竹约莫五六寸，径宽也有寸余，已埋心。顾寒舟大汗淋漓，两不由自主地打战，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