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漏掉他面泛白的一瞬，心气略平了些，调笑：“看来顾卿甚是满意。”招手让人过来稳住肩舆，亲自将他拖起，送他“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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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未接话。

顾寒舟垂睫，也不理会他。

他一挥臂，乒乓脆响如雨，将顾寒舟侧碗碟筷箸尽数扫落在地。案几一阵摇晃，顾寒舟后背在的桌面上硌得发疼，上红的肌肤更是胀痛不已。皇帝俯近，炽的气息扑在他面颊上，迫人得。

他言撞时皇帝恼他不驯，他默然相对时，皇帝却更是邪火暗生，恨不能将他攥在掌心寸寸碎。心恣生的戾气，皇帝声音微凉，：“顾卿也在屋闷了些时日，这园风光甚好，你上有伤不好走动，朕让人抬了肩舆，载你四看看罢。”

“这‘肩舆’顾卿坐得可还舒服？”皇帝回望了一，笑，“朕现带你在园中游玩两圈，你不妨……好好领略其中妙。”

“唔！”顾寒舟脖颈仰起，双目噙泪，脑中有一霎已全然空白。那糙绳索被胀嫣红的双夹在当中，无牵扯着中玉势，随着侍蓄意的颠簸，一一在他研磨，与残忍绳刑无异。

“！”被用力掰开，冰凉大的玉势横冲直撞，一贯到底。径被骤然穿，柔心遭玉势端狠狠戳，顾寒舟几乎立时背过气去，艰难地张着，息声凌至极。

“走——”皇帝当先迈步，侍将骤然起，刻意将肩舆用力一震，着左右晃动的步调，急急随在后面。

顾寒舟早倦乏已极，上刑伤也是难熬得，哪有与他周旋的心思，只将他视若无。好似之前那短短一句话，便已耗尽了应付他的气力。

他修白皙的两条被折起束缚，分别穿过“肩舆”中央两侧绳，足全无依托；手臂被缚在后，亦无借力，腰被卷在绳间，困得牢牢。

话说得贴，当那“肩舆”被四名侍摇摇晃晃抬到面前时，顾寒舟还是微不可察地一颤，心中发凉——

随着皇帝一声“起”的命令，肩舆被侍缓缓抬升，顾寒舟间的麻绳一拉直，陷他心最细之，残忍地勒过被亵玩得嫣红的，几乎承着他全的力。

“看来顾卿是默认了——”皇帝莫名着恼，怒意在微，语气却愈见轻柔，低声，“又或是……早已迫不及待？”

原来所谓“肩舆”，乃是两杆竹中间搭了几麻绳，绳疏疏织成网状，当中立着一个杯细的硕大玉势，挂在网中微微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