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字还是换作‘’字罢！”

“不若换个‘贱’字！他被狗儿的时候，怕不是也这般激动得大……”

手指一暴地往心猛戳，无地碾着那最为的凸起。可怜的密这一刻似已扩到极致，得鼓鼓，一刻却又有一手指从狭小的隙间挤，行探的秘境。

顾寒舟只觉自己仿佛要被生生撕成两半，贝齿陷麻，惨痛的哀鸣堵在，只有泪簌簌而落，前模糊不清。

周围人一面将手指往里，一面奚落：“这么能吃，同时伺候两大的必也不在话。”

“哎呀，若不是殿不给真的，咱今天可有艳福了……”

“可惜了，否则要是能上一，上一也是好的。”

“够了就往边上让一让，还有兄弟没有玩到这，莫总占着位置，不如——”

“呸！这等极品的儿哪个肯放手！不如一同把玩，这儿面的小嘴胃大着呢，再来几手指也能吞。”

“噫！挤去了！里面果真又又又，滋滋的……”

“太会了……指放去就本不来！”

“都吵什么？小声些，听，这汪汪的，乖顺得很，戳得重一些，还会咕唧咕唧地唱小曲儿……”

……

众人包围之中，顾寒舟浑沁汗，如遭雨淋透，痛得仰雪白的脖颈，双眸笼着一层雾，睫抖得厉害，如被打双翼坠落的蝶。

楚王目光逡巡，细细查看亲兵及刑官的神，听着一声声辱的话语。他见但凡血气方刚的男儿沾了顾寒舟，气血翻涌之均免不得念丛生屡屡失态，间二两蠢蠢动，虽心不太快活，却也不由暗舒一气，：确实是这姓顾的太过浪，见了男人就使劲蛊惑，怨不得三哥……和我，都着了他的。

他足微沉，双绷，迫自己忘却间意，只觉安定了许多。

“呜……”

被众人用手指一又一侵犯着密，媚被翻翻百般玩，顾寒舟满面泪痕，鬓发散，间被汗和打成一团，异常的狼狈。

原本一尘不染的白羽鹤被豺狼扑咬，在泥泞中翻哀鸣，莹白如雪的羽散落一地，变得黯淡无光。

又噎了几声，断续的泣音被心暧昧的声、兵士们揪弹红樱的轻啪声、挥掌掴打玉的脆响等杂音淹没。

楚王捻了捻手指，又记起了那柔腻的，悄然咽了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