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他必也不肯让你如此轻慢。”

楚王面上讽愈，抬手掂着卷轴，在掌中拍声声闷响，扬眉：“你不是向来冷心冷肺，对三哥不假辞么，如今竟还有脸面以三哥来压制本王？”

他糙大掌碾在脆弱的绢布上，拗一突兀的褶皱，顾寒舟心中如遭钝刀片片割剜，泪：“殿……”

“给本王跪！”说着，楚王从襟中摸一个火折，凑到卷轴边上，威胁，“否则本王立时将它烧了。”

顾寒舟用手掌艰难撑在案几边缘，支起摇摇坠的，向前行了几步。晓得楚王应是早有预谋，必不肯轻易放手，他脑中嗡鸣，思绪百转，浑似浸在冰之中。

“还不跪？！”楚王厉声斥喝，手中火折一划即燃。

见焰将卷轴一角燎得发黄，顾寒舟踉跄两步，一滴清泪自角沁。背后刑官在他膝弯一踹，他扑通一声跪伏在地，跌在楚王面前，久久难以爬起。

楚王见他一再示弱，似多了几分满意。他挥手让人捧了一壶药，踩着顾寒舟肩，用卷轴一端挑起他颌，对上那双泪雾迷离的眸，一字一句：“喝去，一滴都不许剩。”

顾寒舟抬手捉住卷轴，想从楚王手中将其夺来。楚王冷笑一声，也不去掰开他手，只是一寸寸施力，将卷轴往边动。

顾寒舟眉蹙，鼻尖泛红，睫上泪珠晶莹，双手扣住卷轴，想用尽全力，却生怕力过猛将其损坏，反倒多了几层拘束。楚王不不顾，铁掌将抓握之攥得微微凹陷，绢纸扭成了一团。

相持之，楚王脆将火折移到方，不不顾将卷轴了。火光乍起，顾寒舟惶然抬，不顾浪灼，拂袖去碾灭初生的火苗。

趁他双手松脱的一刹，楚王将卷轴回手中，泛蓝的双不耐地眯起，：“不识抬举。”说着举起手，以卷轴作刑板，重重甩在顾寒舟面上。

啪——！

顾寒舟跌在地上，面上红痕浮起，夹着一模糊的纸灰印记，却是方才卷轴上烧毁的一角所留。

楚王霍然起，衣摆带一阵冷风，劈手夺过刑官手中药壶，掐住顾寒舟，暴地将一壶带着甜腻气息的药尽数他中。

“咳、咳咳——”

“本王给过你机会。”楚王俯视着不住呛咳的顾寒舟，寒声，“你既不肯顺服，便莫怪本王行事激烈。”他拍了拍边圈椅，对刑官，“愣着作甚？还不伺候这贱座，给他宽衣——”

室响起裂帛之声，圈椅被摇撼得咯吱作响，不多时，挣扎不过的顾寒舟墨发狼狈地披散，一寸缕不着，被朱红丝绳捆缚于圈椅之上。他纤白双被迫大大分开，膝弯搭在两侧扶手之上，隐秘之袒无遗。因有几日未曾施用酷刑，反用灵药滋养着，双已恢复了雪玉般的柔白，密羞涩闭合，透着苞芍药似的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