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得厉害。

刘同心中得意，五指先是如拨动琴弦般轻抹慢捻，随后渐渐施力，绕着密一圈圈，将伤的血气缓缓推开。顾寒舟双绷，不时摆动腰，意避开亵。刘同或是揪扯，或是掐拧玉，一次又一次将他的反抗狠狠镇压。

“呜……”

耳旁是忍痛楚的噎息，刘同被生了凌的兴致，到了后来，手指的力愈发沉重，直将玩得通红一片，药膏尽数渗肌理之中，方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一名刑官悄然行至楚王边，低声禀告。楚王回首，望见怀明在窗后半张面孔，晓得他不想面，怕被刘同猜其中牵涉，楚王撇了撇嘴，朝他一。

刘同浑，压抑着低，朝楚王拱手：“殿，小臣……幸不辱命。”

楚王也不他，上前两步瞧了瞧顾寒舟被悬起的手掌，见那两拇指已胀得变，挥手让人解了，改作吊起手腕。

刘同见楚王面上毫无笑意，一时心中后怕，大气也不敢。谁知转脸楚王便扬起嘴角，召他过去，：“刘大人还等什么？这儿欠着本王一百记鞭，既已把儿开了，接着行刑便是。”

刘同赶忙上前，照例将两拉开。不过一霎，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至，重重劈在可怜的密之上。

“！！！”

顾寒舟向前一撞，刘同被带得一个趔趄，匆匆站定，咬牙将他再掰开了一些。

嗖——啪！嗖——啪！嗖——啪！……

打了三十余记，楚王再让刘同上药。此时间一片，了足有一指，推去指腹与之前多有不同。刘同痴痴盯着滴的密，手一丝不苟，将每寸肌肤都来回蹂躏了个遍。

嗖——啪！嗖——啪！嗖——啪！……

六十余时，密的蓓已盛放至荼蘼，几乎胀得与两侧平齐。原本的褶皱被撑得饱满红，如同汲满甜的饯果儿，柔柔地舒展着，手指时得厉害，一摁一个浅浅凹痕。

刘同听得顾寒舟哽咽声已低哑不堪，儿实在是得趣，手重些，便能他哭得上气不接气。药膏渗透，他正待收手，就听得楚王：“刘大人，你且帮这小验验。平日他极不检，各事但凡遇见了，甚敞了儿往里吞，撑得合也合不拢。”

顾寒舟浑汗，呼都艰难了几分，睁着泪雾朦胧的眸死死盯着楚王。楚王晓得他定是又羞又气，却担心被识破份，不敢声斥骂，一时只觉畅快异常，扬声：“快去探探罢，如今这已鞭了，不知能否贞洁些。”

刘同心中火，急忙：“殿，如何查验？”

楚王抬手，指在顾寒舟的，嬉笑：“这还不简单？若连指都吞不，才是晓得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