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榜之位不可轻得，对那昔日的小公而言，能扛得住“武夫”“勋贵”的蹂躏，未必受得起文人的戏耍与磋磨。虽如此行事到底是跌了“榜”份，但却不失为攀上楚王这条路的大好时机。

他冥思苦想大半宿，憋了一肚坏，连艳词也琢磨了不知多少遍，此刻张就来，借着醉意曼声：“溶溶浸云，纤纤柔握玉酥凝。依依香汗透肌……腻腻粉艳冰莹。”酒气上涌，他面上飞上薄红，耳也染了颜，盯着面前的顾寒舟，了，，“脉脉思，绵绵，盈盈泪垂至天明……怯怯莺声转凄咽，涓涓滴牡丹心。”

楚王拍案叹：“刘大人大才！”说着笑着用筷箸绕着顾寒舟戳了戳，也摇晃脑地：“本王也献丑了！”说罢扔了筷箸，照着顾寒舟雪团般柔莹白的双左右开弓，打得不住颤动，一个掌念上一句，：“骨魄魂，狐媚浪善勾人。两大敞心，淋漓总思。”

刘同已然沉醉意之中，一半是为了结，一半倒是真心喜这些骨词句，只觉楚王直抒臆，将玩人的浪气挥洒得淋漓尽致，里人的词反倒比白雪真意切，不由连声喝彩：“殿才是大才！痛快！痛快！”

“还有阕！”楚王哈哈大笑，掌掴不停，直将顾寒舟双得由白转粉，又由粉转红，伴着噼啪的责打声，，“儿，儿粉，雀儿玲珑卵儿。一雪肤可破，最宜掌烙红痕。”刘同更是赞不绝，二人一时和乐。

趁着酒兴，楚王脆命人收拾了残局，在阁铺展低不平的竹垫，取撺、杓、朴等若，开了一片作捶之戏的场——乃是刘同之前献的策。

捶乃是步打的球，讲究的是以杖击球，规矩简单，前朝时即已兴盛，如今还是文人、闺秀乃至市井九惯耍的游戏。

顾寒舟被分锁于角落之中，掴打至的贴在垫上，刑贯径，将饱经蹂躏的密撑至杯大小，袒靡丽的媚。一面小小彩旗立于旁侧，标识此乃“球”，正是击球之所。

楚王撑开他柔腻径，向刘同展示心那殷红如血的“罪”字，引得刘同啧啧称奇，阁中又是一片污言秽语。

刑官捧了几枚特制的球。寻常球乃是木制，楚王嫌弃不中看，换了镶金嵌玉、晶珠编的球大大小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