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大度的，这人既敞了儿让人玩赏，你不如好事到底，允了吾等动手，哪怕不舍得人让人，能摸上一摸也好。”

“不错！看得见摸不着，馋死个人！”

几人正喊着话，忽听得背后传来一阵喧哗：“呀！人昏过去了！”

“扫兴！扫兴！怕不是被气的。嘿，也是可怜。”

“这般极品尤，不让吾等好好玩一玩，那才真叫可怜！”

楚王睁开双目，霍地起。

四名手停在原地，等他命令。

楚王并未挪动脚步，往顾寒舟瞧了一，见他被簇拥在人丛之中，倒在四名壮汉的铁臂间，几个染着念的面孔挨挤着往他心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私密羞耻，神跃跃试。楚王扫了一便挪开了目光，沉声：“昏过去便能逃得掉？哪有这般便宜！”说着，从抬楼中的箱笼底一柄儿臂的玉势，远远扔给手，，“到他醒转为止！”

那玉势形容狰狞，表面嵌着多粒棱角分明的奇形珍珠，直如一柄令人胆寒的刑。四周响起惊叹息声，待那玉势抵上顾寒舟，人人争相伸脖颈窥看，一时竟静寂无声。

扑哧——

伴着沉闷的声，玉势残忍地破开狭小的心，撞温的襞之中。昏迷中的顾寒舟不觉低声泣，腰一颤，好似被钉在刀尖上的蝴蝶。

啪！啪！啪！啪！……

青铜虎首的壮汉抬起硕的胳膊，大开大合地动作，可怕的玉势如狰狞的野兽，气势汹汹地来回奔袭。可怜的被撑得失血泛白，又在惨痛的冲击慢慢胀红，如同被迫盛放的牡丹。

围观众人私语不断，叫好声声。不过冲击了三四十，顾寒舟便在痛苦与羞耻间艰难转醒，玉势“啵”地一声，被得靡红的半晌未曾合拢，他又被壮汉行掰开，簇拥着继续游行，向嬉笑着的客人辗转展示。

语夹杂着蓄意的挖苦，他好似烈焰烧灼之中，退皆是煎熬。昏过去三次，又被玉势生生撞醒，被二指余宽的隙，一时难以收拢，只得敞着靡红的襞让人玩赏。

到了后来，楚王依旧不许人用手碰他，却允了施用玩。于是一双双筷箸翻的，将里被得红的媚挟揪；尖利的银针穿透玉，将圆的扎得瑟瑟发抖；细的壶嘴贯心，淋漓烈酒浇在脆弱的襞上，灼得他发嘶哑的哭泣声；还未熄灭的红烛猛然刺，的蜡烙上心，他疼得几乎从壮汉臂弯中跌去……待他在楼中游过一，被架着回返台之上时，间密已被玩得凄惨万分。

楚王靠坐于圈椅间，挲着扶手上被的裂隙，乌金面上寒光冷然。

顾寒舟被扔在绸毯之上，压抑不住破碎的泣音。他莹玉般的肤被红绸一衬，白得几近透亮，间错的伤痕愈发醒目。

意犹未尽的客人双目放光，依旧死死盯着台，如同锁定猎的豺狼。

楚王足尖一抬，将顾寒舟双踹得张开，那红得几滴血的，开问手：“楼中总共多少人？”

青铜狼首的壮汉恭敬答：“有客一百三十六。”

“每个都观赏完了？”

壮汉：“每个都瞧得极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