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手上一颤，被火燎了似的将胭脂盒甩开，旋即掩饰似的讽笑：“不愧是房烛，教许多男人了一夜新郎，你这正应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朱万客尝’这话。”说着执起一杆细笔，沾了眉黛，，“让本王替你这‘新嫁娘’细细打扮一番，好让你明日再风风光光去见客。”

一痕黛，浅浅在眉梢。楚王心烦意地攥了笔杆，另一只手抬起，盖住了顾寒舟黯淡的双眸。

细的睫扫在掌心，微微的。楚王执笔的手颤得厉害，半晌也不曾画完。怔愣间，才发觉顾寒舟已阖上了双目。

眉笔“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楚王住顾寒舟颌，掰开他齿。殷红的血过指尖，楚王好似被烙铁灼伤，慌忙掐住他齿关，在他上探查，确认他服药之后无力咬合，中鲜血乃是气急呕时，方才暗舒了一气。

一抬首，望见铜镜中自己还未褪去惶急的模样，楚王一怔，猛然生一团郁气，狠狠将妆奁砸在地上，摔“砰”的一声响。

大掌掐上顾寒舟颈项，楚王面一瞬沉如墨，恨不能一把收，狠狠碎。

一刻，衣摆甩冰冷风声，他迈步而，一脚将半扇门扉踹烂。

院之中，四名亲兵及刑官依旧是青铜兽首覆面，沉默待命。怀明笼着袖立于影中，冰凉凉地望了过来。

今夜说是让顾寒舟挂牌“接客”，来来去去间，实则不过他与四名属。楚王也说不清，到底是因怀明盯得，不肯让皇帝的禁遭旁人享用，还是因他心中别扭——他自己都未曾占了顾寒舟去，无关之人更是休想——总之顾寒舟喜帕遮着面，躺在床榻上遭受的连番凌辱，都不过是演的一好戏。

两名亲兵皆擅技，仿各嗓音不在话，两人在旁掠阵，词浪语不断，竟似有多人在侧，议论不休。几名属一次次用手在他上撩火作，楚王攥着备的，发了狠似的往顾寒舟间冲撞。那乃是玉堂仿着男所制，连方双也得和实一般无二，包裹，充凝胶，中藏发的芯，再于温中浸透，抹了油膏，若不用睛细瞧，几乎能以假真；甚至动巅峰时，机括一转，也有涌而，乃是、胶及药调和而成，同男几无二致。兼之顾寒舟早被喂了药，浑酥，脑中也是昏昏沉沉，混沌间也辨不分别，只以为这一又一压上来，重重凿他的，乃是醉阁的陌生客人。

平日间压在心中的隐秘念炸成一团，憋得楚王双目赤红，更是铁烙也似。只是怀明在侧，他晓得皇帝对顾寒舟还有牵念，并不敢真枪实刀地上阵，只能握发似的大开大合，将顾寒舟脆弱的密凌得靡红。

这……这狐媚……！！

一夜颠倒，楚王息重，浑汗淋漓，一时也不知受刑的乃是顾寒舟，还是他自己。俯在顾寒舟上惩罚似的咬，如一红了的野兽，凶猛地撕咬猎。

黎明时分，床榻上的顾寒舟痛乏加，不知被折腾昏过去几次，楚王也是疲力尽，让人收拾了多余的痕迹，扯了顾寒舟面上的帕，拖他到铜镜之前，再将人羞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