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舒了，是也不是？”

顾寒舟腰酸疼得近乎折断，搭在扶手两侧的双缓缓收拢，双夹住痛如桃的密，直如贴在的炉火之上。他垂眸，已是浑虚乏无力，仍温驯地：“是。”

楚王难得见他荏弱乖巧，得如一团棉絮，一面得意一面警觉，上打量他一阵，从小厮手上寻来一个漆盒，掷到他上，：“打开，都挂起来。”

啪嗒一声，漆盒正正砸在小腹之上，顾寒舟被鸽卵胀满，受此一击，径猛然绞，推得鸽卵向外一冲，被掴打得红的如半开的蓓，芳心微吐，现小片雪白卵壳，却又立时羞涩翕动，一将之回去。

顾寒舟艰难息许久，方才攒足了气力，抬手去够上漆盒。谁知掌心尽是冷汗，漆盒之，一个抓握不稳，竟从他间跌落，砰的一声磕在红绸面上。

楚王冷笑声，双手环，：“拾起来，继续！”

顾寒舟足尖抵地，浑颤得厉害。稍一撑起，便如玉枝倾折，狼狈地摔圈椅。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他似跌得狠了，半晌也未能缓得过劲儿。

楚王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鲁地掀翻，喝：“起来！”连斥了几声，见顾寒舟如同被剪断羽翼的白鹤，每一起半途又摔回去，任如何挣扎也无用，方才不耐地将人捞起，扔回圈椅上。

他动作蛮，顾寒舟腰一仰，红不堪的私重重砸在椅面上，一霎剧痛贯心，疼得他只能张息，连半泣音都吐不。

楚王见他被痛楚折磨得厉害，反倒收敛了几分躁意，不声不响掀开漆盒，取三个纹饰各异的错金贯耳壶，揪起他前红樱，用钝齿银卡咬住的尖儿，一边一个将贯耳壶挂了上去。

“！！”

贯耳壶制得颇为轻薄，只有掌大小，却也不是之前的铃铛可比。银卡咬在脆弱的尖上，直将那樱果似的两拖了三分，嫣红染之，别有一番艳冶动人。顾寒舟面煞白，抬手抵在楚王手腕，想要制住他残忍的动作，却被他轻易甩开。最后一个贯耳壶用丝弦栓起，从双圈圈缠绕，最后悬于顾寒舟玉之上。

看顾寒舟疼得不住挣扎，楚王上前一把扼住他颈项，低声迫：“儿可是反悔了？也好，本王这就让人将那几个书生收拾了，腾床榻送你回去休憩。”

顾寒舟果然立时乖顺不动，着泪任他摆。

楚王住他后颈，如同安抚幼兽一般替他将凌的墨发理顺，叹：“果然是贱，非要使些手段才驯得住。”转望向四面伸脖观赏的客人，扬声，“诸位！圣人有句话怎么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家这儿尚有几分姿，若诸位看得，今夜就让他陪诸位耍一番！”

四面传来阵阵叫好声，更有惯凑闹的人，几乎将掌拍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