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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真会来事儿。”大拿脚碰了碰火罐，兴地说，“你们咋能想到我的？”

“你看，确实是第一跖区压痕最重，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一枚右脚鞋印。”顾红星手拿着卷宗里的黑白照片说，“可惜我没有蹄镜，没办法把照片放大，而且也不知女工的鞋去哪里了，所以没法确认这不是女工的鞋印。”

“是这样的，这案比较着急，我们穆科又去办案了，实在走不了手续。”冯凯嘿嘿一笑，说，“怎么样，这火罐还行吧？”

“我们大楼里都有火炉，我就知您这档案室不能生火，这不，我带了个火罐给您，总好过什么都没有。”冯凯把火罐放到大的脚。

大笑着横了冯凯一，说：“没手续，那不能借去，在这里看的话，我倒是可以通一。”

“笔录上写，死者的衣丢在火葬场的杂间了，是用一个蓝蛇袋装的。”顾红星翻动着卷宗，说，“要是这大半年，火葬场没有清理杂堆就好了。”

顾红星看了看冯凯，似乎有些生气，没有说话。

“哟，你们俩新来的吗？看着面生啊。”大看了看两人，笑地说，“你说得真对，这领导是真的不会心疼人啊，我脚都冻麻了。”

刚刚说完，冯凯才发现自己是睡糊涂了，这个年代本就没有证保的意识。这个房间只是个档案室，都成这样，本不可能专门建一个证室，把那么多案件的证都存放起来。

“你还真想去找吗？”冯凯问，“和你没关系的案，多闲事吗？”

冯凯本来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没想到因为当初几乎没有档案理，所以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档案室里的档案堆积成山，并没有照日期或者编号行归档。也就是说，顾红星需要在山一样的卷宗里，找到自己的目标卷宗，这实在是有难。

“这不，我们刑侦科要来查一些档案，我总不能空手来啊。”冯凯嬉笑脸。

很快，冯凯就躺在卷宗堆里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才被顾红星推醒。顾红星手里拿着一本卷宗，显然他已经找到了。

“在这里看就行。”顾红星上话。

冯凯洗澡的时候就没听懂顾红星东南西北地说些什么，此时就更不能理解了，于是问：“死者衣是重要证，应该不会丢吧？”

两个人一直找到班时间，都没有找到。于是冯凯又去左一句好话、右一句追捧地哄大开心，最后让大同意他们留来继续寻找，找完了再帮大锁门。

“手续呢？”大伸着棉手的手。

门，就拉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