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觉得，这件事是培养顾红星自信心最好的机会了。

“你和我说得不是明白的吗？”冯凯继续主意，“你要是怕你说不明白，你就手绘个ppt。”

“那是啥事儿？”尚局盯着顾红星说。

“不是，不是，那，那个案，嗯，好像，不太行。”顾红星被突然一问，问到了自己没有准备的容，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和冯凯的工作和结果。

“可是，可是……”

“你相信我，你没问题的。”冯凯拍了拍顾红星的肩膀，骑车走了。

“那你这是来汇报什么事？又要买设备？”尚局放包，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让顾红星坐。

“可是啥可是。”冯凯打断了顾红星，说，“一个人的自信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就是其望，或者说是愿望给来的。如果你真的对这起案件有那么大的疑问和执念，那你就自己去找领导。”

顾红星涨红了脸，低犹豫着。

画完图后，顾红星又仔细准备了开场白和发言稿，甚至把从火葬场里找来的女工的鞋也带上了。第二天一早，就在局办公室门等着了。

“ppt？”

上午八，尚局拎着一个包，准时现在了办公室门。见顾红星捧着一大堆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尚局一边开门一边说：“怎么了？你们的案，有展了？”

“啊，就是讲解演示示意图。”冯凯说漏了嘴，立解释说，“就是你找几张纸，把你要说的形大致画来，这样一边给局看，一边说，你肯定就不张了。”

“也，也不是。”顾红星说。

顾红星想了想，觉得冯凯说得很有理，说：“说是这样说，可是我怕我说不明白。”

顾红星将信将疑地看着冯凯。

当天午，顾红星没有去找局，而是了一午加一晚上的时间，画了不少图。有些是现场方位图，这本就是痕检工作的一项容，对顾红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还有一些是足迹方向、鞋底纹磨损的示意图，这想通过简单的绘画来说明白就有些麻烦，所以顾红星画得很细致。

“我是真有事儿。”冯凯忍着笑，说，“我给你个主意，上次咱们破案后尚局来表彰咱们，然后拒绝了你买设备的要求，肯定对你负疚。所以啊，你别找穆科了，你就直接去找尚局，这小事儿，他一定会允的。你想想啊，他允了，也是你去查，又不是让他查，他为什么不允？”

去东桥村，继续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冯凯说，“你自己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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