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的车龙上，挂着几袋油纸包和两瓶二锅。他停好车，和穆科耳语了几句，拿着东西了厨房。

审讯魏甲审讯了半个多小时，他缄不言，穆科摇了摇，让顾红星带他去关押地等天亮。途经魏江家厨房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嬉笑声。

顾红星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冯凯拎着走了来，朝顾红星挤眉。他陪着顾红星一直把魏甲押解到关押附近，才说：“今天这是妥了。”

“你说你们这兴师动众的，吗呀？”魏江的声音里充满了醉意。

“为什么他能吃喝酒，我们只能喝稀饭？你们政府怎么这样？”魏甲从打战的牙齿里挤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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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还年轻……”魏江想说什么，却被冯凯打断了：“你放心，既然你这么合我们，我们不会对他们手太狠的。”

“年轻人嘛，总要给他们颜看看。”冯凯说，“再说了，我手上有东西，还怕治不了他们吗？”

“别哆嗦了，我教你个办法。”冯凯故意凑到魏甲的耳朵边，说，“反正魏江什么都代了，你不如去说服大家，把你们真正的代来。其实我们都知，老魏才是。你想想啊，要不是他的合，我们怎么会在他召集你们到一起的时候手、一网打尽呢？可是只有他代了，我们也只有信他的话了。”

大家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看到冯凯骑着自行车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没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怎么样，老魏，这猪不错吧？”是冯凯的声音，“来，再走一个。”

顾红星心中一惊，难冯凯用两瓶酒、几包卤菜，就把这个魏江搞定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被铐着的魏甲显然比顾红星还震惊，他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我是？”刚说四个字，魏甲就瞪着把后面的话咽去了。

“不要抵赖了，我刚才说话想必你也听见了，我们有你的指纹。”冯凯说，“像你们这盗窃团伙，如果其他人都不代，那就得把所有的罪责都算在你上了，谁让你留指纹了呢？”

因为这句话有“重供、轻证据”的引导指向，所以在现代早已不用了，但在这个时候，还是家喻晓的。

“废话，他什么都撂了，当然喝酒吃了。要不是他供你是，我们还真不知怎么办。”冯凯说，“你没听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盗窃团伙”四个字一，魏甲上哆嗦得更厉害了。

大家都吃不去，因为审讯展困难，这些人早已达成攻守同盟，一咬定是魏甲的堂兄家里的房要倒了，大家都去帮忙修葺。对于盗窃的事，都在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