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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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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智商患者上现得更为频繁,有一些新的病理学研究怀疑,著名的哈佛炸弹客希尔多·卡辛斯基就患有神分裂。”

他说,没事的。人类就是会随机地遇到不同的人。她随机地遇到你,就像你遇到我。这就是人生。

沈若墨写完搁笔,正巧宋归宜推门来,微笑着坐在他对面。他把发剪短了,还了一副金丝边的镜,整个人焕然一新。沈若墨却觉得他陌生,他带着疏离的客,问:“你最近还好吗?”

宋归宜笑:“也不能说好或者不坏,你可以问一些更的问题。”

光是这个回答,沈若墨就确定他的认知能力基本恢复了,但他担心的是其他的事。他问:“你是否记得从黎素失踪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

“包括细节吗?”

“基本细节就好。如果有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不说。”

“黎素失踪,我去报案,警方介调查,也问过我一些问题。现在他们的展在排查那段时间和黎素接近的人。对了,听说警察也来找过你,谢你没有说我有神分裂,不然我的证词就会被当作胡言语。”

沈若墨垂,淡淡:“毕竟你和黎小最亲近,她的许多事也只有你知,所以你提供的证词最可靠,也最有用,我们都想早有线索。”他把圆珠笔在手上转了一圈,继续:“另外有一件事,你想问一,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同学蔡照。”

宋归宜神自若,睛直直望向沈若墨,说:“我记得啊,怎么了吗?”

沈若墨:“我查到一份医疗报告,两年前的,你的铜量超标了,这会让你的神分裂变得很严重。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蔡照的事受到刺激,病才恶化了,现在我怀疑可能是因果颠倒了。你在两年前就知有人给你毒了。我打电话问过你的室友,他们说你和蔡照的关系不好,更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不喜你,既然这样,他为什么那天会突然叫你去兜风?”

“那就要问他怎么想的,可能是有想到另一个整我的办法。”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和他赴约呢?”

“我忘记了。”

“那你知为什么蔡照这么讨厌你吗?”宋归宜摇了摇,沈若墨叹气,继续:“我去他家拜访过,当然我没有说是你的朋友。蔡照其实有个哥哥,就是神病患,在十几岁的时候意外死了。我希望是意外。蔡照哥哥在活着的时候打伤了蔡照的父亲,导致他一只耳朵失去了听力。蔡照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因此对有神疾病的人格外仇视,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如果他没有因为那场车祸去世,你和他可能会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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