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她是康熙边的首席大女。每次，那些名门贵胄都起劲地结她，她也很难不收啊。

可是这些话怎么说得，康熙非掐死她不可。

他锐利地看着她。李雁儿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吻上他。

康熙被吻得猝不及防，回应了一，上把她推开。面对她的勾引，他也琢磨一些应对法，比如先推开再说。

李雁儿的这些事，他其实知一些。

他哪怕再相信一个人，都习惯留一手。他派了专门的探监视她，但李雁儿狡诈异常，见有人监视她，往往会虚晃几招，让那些探看不真切。他又国事繁忙，探又不是她的对手。故而真真假假的也听了不少，如今她狐狸尾，非要好好审清楚不可。

李雁儿见他抗拒，又凑了上去，能躲一时就一时。她知康熙一直就打算问自己，他审人又特别厉害，什么都会被他问来。她还是不要和她当面接了。而且看他的样，似乎知得很少。不知他是不是在擒故纵。

“吻一再说。”她嘴角都是笑意，抓过烟筒了一烟，然后再次吻了上去，把烟吐他的嘴里。

康熙因为她过多次，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呛得不行。但还是皱眉把她推开，冷然，“现在就说。”

李雁儿这样一，不过想打打腹稿，跟康熙说谎，要九分真，一分假，而且要编的天衣无。

她想了一会儿，“那钱有一分是之前逃的时候你那边拿的。还有一分是，上次和索额图的姨太太打麻将，赢的。恩——”

康熙，“一个姨太太哪来那么多钱？”

“有有有。那个九姑娘受索额图，特别有钱。”李雁儿偷瞄了康熙一，你不是也很我嘛，我就很有钱。

康熙笑声，伸手住她的脸，重重地提起，“你他妈的再不说实话，老毙了你。”他学着李雁儿的吻认真，“朕都说了那索额图圆厉害，估计是被你抓到把柄了吧。是不是？”

“痛痛痛，皇上痛啊。”李雁儿求饶。“我说，我说，我说。”她见躲不过，一五一十地把索额图的事说了来。

“就这破事，他就拿了那么多钱吗？你手上还有他什么把柄。说！”康熙沉声。这个小狐狸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不说实话。

“还有还有。”李雁儿，“广东都督之黄九荣来京，会见索额图，求他帮忙举荐。正好，黄九荣和我认识，我就着他，把他们两人会面的对话，编录成案，让黄九荣签字画押，以证据。”

康熙微微一笑，“是吗？你倒是为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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