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儿勾起一抹微笑。这些年，她只想着如何对付康熙，毕竟厉害如他，要摸清他着实了一些功夫。她可以说他每一个行动背后的真正意，也算是得圣意吧。

帝王的女人，她实在是的太好了。

她如今像一匹孤傲的狼，

可笑的是，他居然也对她了若指掌。

回到店房，李雁儿小心地关上门，坐在桌边，喝着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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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平第一次有些气馁了。

纳兰容若低一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康熙会留她多年，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女啊。那么多年了，她居然把自己定位为女？

纳兰容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一气，把神拉回河边，月如霜。

“你还没好。”她提醒他。

“谈不上。”李雁儿扬眉，微带着森然，“我不过是一个女，伺候他多年罢了。以后到了史书上，写的就是跟苏麻喇姑一样的人。”苏麻喇姑是如今孝庄太皇太后的侍女，她曾经有缘得见，也是个聪慧淡然的女。

“所以，你且忍忍吧。”要是脑烧坏了，谁的锅？不过一想到本来聪明绝的他变成傻乎乎的小孩，也觉得蛮有意思。不过，他至少得问问她愿意不愿意吧……

李雁儿回过神，放杯，走到康熙边，但看他目光灼，心中了然。可是今天，她穿着的是男装啊，他怎么都有兴趣……

“恩。”康熙糊地应，她上有些酒气，又是一别样的觉。

康熙打从她屋，便被吵醒了。他微微睁，侧躺着，只见她穿着黑劲装，一手微撑着额，一手勾着酒杯，闭目凝思，发的束起，潇洒俊秀。他见过如此多的女，或温柔，或媚，或可，却从未见过一个人明明坐在那里，却仿佛离自己千里之远，有不是尘世人的冷艳孤寂。看得他心神漾，又不敢有半分的不敬。

所以，喜已经无法形容两人的关系了。而且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她想走走不掉。

李雁儿笑，“我可要回去了。”

麻谦，我还为你抱不平。后来我知南巡之前，太皇太后曾经找过皇上，皇上对这个祖母是十分孝顺的，从未忤逆过她。当年太皇太后亲自旨说皇帝的后妃中绝不能有一个汉人，但是饶是如此，他都没有放弃过你。所以，你又何必再和他对呢？难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过皇上吗？”容若苦涩地说，他也不知怎么了，自己为什么要帮康熙说话呢？

可是他还是不由得看痴了，一颗心砰砰地着，脸微微发，坐起来，轻唤她，“雁儿，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