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他最后的曲词，倒是别有一番味。”李意容微笑。

在回府的安车上，李意容不由得回想算命先生所说的话。

“时节。昨朝似雨今朝雪。今朝雪。半残，竞成抛撇。销魂不待君先说。凄凄痛还如咽。还如咽。旧恩新，晓云月。”

风中宵

说了一遍。

李意容听着，不由得笑了声，天罡地煞，有意思。

老者拿铜钱，又是置了三次，然后把它慢慢放在一边，摸着的白胡，仰着闭着，

李木容看看一直沉默的徐彦先，怯怯地问，“夫。你也被他算过吗？”

去后，夫便日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打压辞官，丧失妻，一夜白，败的几乎是一塌糊涂。

有话问她？问什么？难他知了自己最近的事？虽然，她也没打算瞒他。

书房，还是去年年末她来时的样，没丝毫变化。

她有满肚的疑问还没问他，现在他倒先来追问她了？

算命的乞者仰天大笑，“妙啊妙。果真，今日来是对了。不过，你们当真想知吗？若是知了，不好，可别怨恨到老儿上。”

“算过。大凶。”徐彦先温柔地笑，“你们不必多想。不过市井玩意，琴都什么样的人都有。”

外面大片的竹林，凤尾森森，龙细细，里面熏香袅袅，微淡的月光照着桌台，上面是未完成的字，其墨未，其笔正，仿佛作者刚离开一样。

夫徐彦先的脸看上去极为苍白，事实上，自从妻去后，他的状况就急转直。

“刚才引诱我们，现在又卖关。”李木容不满地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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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破解之法？”徐彦先问。

“二小，你不必多想。”徐彦先的亲随胜，“这个乞丐号称半书生，是琴都有名的骗。自称能预知前世今生。他遇见的每个人，他都对他们这样说。不是你有大劫，就是你有三小劫之类的。”

老者沉地看了一徐彦先，嘿嘿一笑，“徐相已经自难保，何必再顾其他呢？”说着，举起自己的算命幡，摇着手鼓边唱边远去——

“夫。”李木容回呼。

“万中无一的地煞命，先青云直上，后如坠渊。先乐往泰来，后悲胜丕极。要知，极必反，月圆则亏啊。哎…真是相生相克啊。老儿七年前曾算过一少爷的命，正与此相同，不过他是天罡。”

徐彦先的睫，盖住他那双温平和的双，又慢慢地睁开睛，盯着李意容，“你等一来你书房一趟。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