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先抓住李意容的肩膀，“你告诉我。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徐彦先如果连灭族之仇都报不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徐彦先，“我要告诉你。也许你听过，但是没有那么详细。你也许觉得我徐彦先，为了区区复仇，太残忍。我亲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乌则旭的刀，我八岁的天真活泼的妹妹，被先后杀。父皇被车裂……”

“当年我曾经答应过你的，本来打算收手。不知怎么，我的事走漏了风声，他们在宴会上嘲笑我。”

“最后她知了，她却让我放仇恨，跟她离开。”

他对李意容是一万个谢，哪怕她的心有可能不在他这边，可是只有她在，只要她心向着他，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他曾经一把火犯了一个大案，一气杀了十几个乌则家的贵族，烧死了乌则玉的好几个孩，所以漱玉帝才只剩两个孩——八殿乌则舒雅和旭王乌则旭。

“我最最亲的意儿，你比你简直好太多了。因为你帮我杀了好几个人乌则家的人，我的速度又加快了。但那柳时霜，偏偏要在前面挡路。”

“你不要喜柳时霜，喜我。我给你我的一切。”徐彦先吻吻她的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留在我边，帮助我，我。好不好？”

“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柳时霜也不会例外。”

李意容觉得前的徐彦先基本已经语无次了，一次说这个，一说那个。

“好。”李意容。

他指着自己的，“我每天都痛，好痛好痛。可是我不敢跟你说，我怕她生气，我好喜她，好她，生怕她知了不要我。”

李意容，“所以，你就跟她吵架是吗？”

徐彦先，“你的才不亚于我，甚至比我更。我为王，你为相。以后我们共定天，好不好？”他蹲，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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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杀掉，也让他们尝尝也全族被灭的伤痛。可惜啊…”他狞笑，“该死的全死了。乌则家这几年被我们斗的已经七零八落。”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泪。只是睛充着血。

意容握住他的手，“夫别说了。”

“嘲笑我的一切，乌则旭、乌则舒雅、还有当年参加的十几个乌则家的人，他们当着我的面说起当年的事，没有半悔过之心。”

“我一想起来，我就恨不得杀回昭安，把乌则家所有人都赶尽杀绝。”

徐彦先动地抱住李意容，“意儿。谢谢你。”

“是。”徐彦先，“我以为她是我最的女人，也是最懂我的。可她太善良了，笃信佛教，是仙女般的人，可我徐彦先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