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成之笑，“史君，你知吗。当初那个半书生给我、木儿还有二算命。”

他们认识，此男是张玉蘅的人，无名无姓，名为琴师，张玉蘅得病死后，这琴师便日日在这城墙上抚琴唱歌。

柳时霜，“破解之法就是天罡投降了。”说着和李意容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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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容本可以一统江山，却选择和柳时霜隐居在此，早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意。孩不过是一个契机，两人早已经心心相惜，只是她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不得不离开。

李木容疑惑，“史君。我还记得那个老说，天罡地煞相生相克。我问他有没有破解之法，他还神秘兮兮地笑着离开了。”

众人听着听着不由得心中慨。

琴师的歌声十分动人，唱，“时节。昨朝似雨今朝雪。今朝雪。半残，竞成抛撇。销魂不待君先说。凄凄痛还如咽。还如咽。旧恩新，晓云月。”

这柳悠悠的母亲淑仪，在金城，被当时还是首辅大人的李意容主赐给了柳裕。柳玄起兵后，战败，柳裕却因为各原因，幸免于难。

大燕建国三十年后，昭安天书阁。

“山河再好，哪有你好。”这句话柳时霜曾经跟她说过，现在她也要告诉他。

李木容，“是的。他算的我和成之倒是很准，说二是地煞命，先青云直上，后如坠渊，就不太准了。成之，我们若遇见他，去砸了他的招牌。”

歌曰：盛世如是，佳人如是，琴声如是，愿君如是。

对于他们来说，江山唾手可得。

山河再好，哪有你好。

柳时霜笑地看向李意容，“没听你说过。那个人也算过我，说我是天罡命。”

顺熙四年清明节，李意容和柳时霜，李木容和廉成之，四人再次来到昭安城外，祭奠李想容等人。

四人正说笑着，城墙上的琴师又开始唱自己谱的《如是》。

一个圆脸小女孩正在歪着边认真地记笔记，边问坐在自己对面的三十来岁的女柳悠悠。

“嗯？”

柳时霜一时动，吻上她的发，她的上只有一支柳时霜当时送她的碧簪，这是她唯一的首饰。

刚到，就听到不远城墙上，有个黑袍男坐那抚琴。

几人祭拜完，回昭安城走。

两人走到窗边，望着雪山，柳时霜，“我是认真的。”

好一个如是曲。

李意容，“那我也告诉你一句。”

此曲，她初昭安之时，曾听半书生唱过，那时不过觉得有趣。此刻听来，只觉得此恨绵绵，万分凄苦，词中所唱的不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