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在市公安局会议室里，接待了前来公安局上访的死者亲属代表。

此时，王杰副局走到我们边，低声对我说：家属又在公安局闹，局党委的意见，请你们和他们见一面，安抚一绪。毕竟，明天学校恢复上课，领导怕有什么闪失。

好查呀。程砚翻着笔记本说，死者离开老师家的时间明确，那么就可以推断她行驶到这里的大概时间。这个时间区域范围是很小的。再据大概的车速，判断这辆肇事车辆可能在两条县摄像经过的大概时间，再找灰车辆，这不难啊。本来灰的车就不多，时间范围又这么小。

肇事车辆肯定是汽车。林涛说，这撞击，造成这么大面积的电动车车外壳损坏，肯定是有一个大的接面的，你说的车辆，都不备。

作为一名刑事技术人员，现在要接待上访的事，自然有些不甘。但这同样是维护稳定工作的一分，我们也是责无旁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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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两条县上的监控，年代久远了，夜间拍摄，有非常严重的差。孙法医说，我们本看不来哪辆车才是灰的。

孙法医认可，说：不过，即便肇事车辆肯定是汽车，也不好查。

我是公安厅来的法医。我咳了两声，说。

一名秃、三角、上有几胡须的瘦弱中年男人最先跨了会议室。一门，就毫不客气地往中间一坐，指着我们说：说，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们结果。

我信任地看了程砚一。

之间的连通路，全有二十公里，而这条路的和都是两的县。虽然这条路上并没有一个摄像，但是这条路的汽车，都必须要从两条县中的一条。而行驶在县之上，就有可能给县上的摄像拍摄到。

不过，我说的这况，仅限于汽车。孙法医说，现场路两旁有很多小土路纵横，连通周围的村庄。这些小土路虽然不能行驶汽车，但是托车、电动车、三车都是可以行驶的。死者就是从隔村的老师家里上土路，再上现场路从而回家的。从这些小土路上现场路的话，就无从查起了。

别搁我这儿装，公安来的也得好好和我说，我是纳税人，你们是公仆。三角扬着，说，警说要等你们结论来才告知我们，你们又不结论，你们这叫踢球！说吧，那个警什么时候分？

这个不难。程砚微微一笑，说，可以调，也可以侦查实验。没关系，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