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脑里成一锅粥，完全想不哪一可能。

胃容还有剩的，你们是取回去，还是放这里保存？汀棠市公安局的毒化科周科从实验室门伸来，问我们。

肯定是放你这里保存啊。大宝说，我取回去什么用？

一席话，似乎给了我大的提示，我立即拿手机，拨通了林涛的电话，说：林涛，你昨天看厨房的时候，有没有碗碟少了的痕迹？

林涛沉默了半晌，说：这个，我还真是没注意。不过，冰箱里有成包的生菜叶、火和吐司，都开封了。哦，还有西红柿。

尸胃容里的残渣模样在我脑海里浮现来，我说：死者是自己制作三明治吃的！那既然去泡澡，不可能把品拿在手上吃，肯定是需要用容装的呀！

嗯。林涛说，不过我确定，现场没有酒瓶、酒杯，也没用使用完毕未清洗的碗碟。

挂了电话，我又陷了沉思。

大宝则在一旁不解地问：你打了血一样，这是发现了啥？

你想想看啊。我对大宝说，假如，我们假如有那么一个杀人的凶手。他在杀完人以后，把手机扔了池里，却把餐都给带走了，这是什么行为？

呃，对啊，餐又不值钱，手机倒是值几个钱。大宝一脸茫然。

既然林涛认定是侵财，凶手不拿走手机的行为可以解释，因为他没有销赃渠，或者知手机销赃存在危险。我说，但是依旧不能理解拿走餐的行为。唯一的一解释，就是死者的死，是和餐有关的。凶手的行为，是在隐匿自己的杀人手段。

有关又能怎样？大宝还是不解，死者没有毒是可以确定的，酒也是可以检测来的，就是把酒瓶拿走，又能说明什么？

除了酒瓶，还有碗碟。我若有所思地转问周科，请教一周科，如果死者的只有药，而没有毒，那么剩余的这些胃容可以检测来吗？

那可比较麻烦。周科说，因为常见毒我们都是有对照标准品的，所以可以行比对。但是药可是有成千上万的，我们没有对照，又如何能检测来？

那如果我给你提供对照呢？我问。

那我倒是可以试一试。周科说。

我微微一笑，对周科说：虽然您熬了一夜，但您最好能等我一会儿，再完最后一个实验，你一定能睡个好觉。

说完，我拉起大宝就走。

喂喂喂，你这是去哪？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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