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形警犬都觉得气味一样，你怎么就那么容易分辨？我问。

韩亮的表似乎有些复杂，他没回答我，问：我们去哪？

解剖室里，即便是排风机力全开，也依旧不能把这臭破天的气味给消除净。死者已经被我们褪去了衣，躺在了解剖台上。因为尸全都被粪便覆盖，即便是尸蜡化这保存型尸现象，也依旧看不到尸上的损伤况，所以大宝和韩法医一人拿着一个自来，一一地清理着尸。

而我，则在旁边的作台上，慢慢清理这些肮脏不堪的死者衣。

死者的衣着很简单、随意，上半是一件带有广告的白t恤衫，半则是一条碎的布。衣和都是位置在位、状态正常的。在夏天，这样的衣着，更像是家居服，而不是有准备远门的状态。这和我们之前的推断是相符合的，凶手约她到这里来，目的就是杀死她。可是，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侵显然是没有迹象的；因仇？在查自产自销案件的时候，并没有查什么矛盾关系；难是侵财吗？

我在死者的袋里掏了两样东西，都已经被泡得不成样。

第一件品，是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存折，里面的容都只剩模糊的痕迹，通过是看不什么的。但是从这张银行存折来看，这起案件可能是和钱财有那么一关系，不然谁穿着居家服临时门，会带着一张使用不方便的银行存折呢？

第二件品，是一张完全被泡了的相纸。之所以说是相纸，是因为这张纸比一般的纸要很多，不然在化粪池里浸泡两个月，肯定也只能找到一些渣渣了。这张纸虽然已经完全泡白了，但是至少还是完整的，接上去，仍旧是能觉到它的柔韧。这张纸的正面有模糊的画面，就像是一张照片期经过浸泡后失去了它原来的画面而留的痕迹。纸的背面，似乎还能看到有蓝的文字痕迹，只不过也本不可能通过来识别写的是什么字。

很显然，这一张相纸，可能就是汤喆死亡案件最关键的线索所在了。我尝试着用各办法来显现这张相纸上的信息。先是在隔的病理室用显微镜来观察，再是用多波段光源等各不同的光源来照。可是，即便我使尽浑解数，也始终没有能够识别相纸上任何一线索。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等到我彻底放弃的时候，已经是午时分，大宝和韩法医的解剖工作也已经完成了。

可能是因为尸状况的原因，即便大家都没有吃午饭，但似乎都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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