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窗外的光，白言一次如此激黎明。他由衷地希望，今晚敲门鬼不要再自己当那个幸运儿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敲门鬼又来了一趟，取走了它的颅。但白言仍然一动不动，生怕它使诈，中途又折返回来。

和敲门鬼的颅共枕，白言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挨到早上的。

时间在一人一鬼的僵持中度过，半晌，敲门鬼似乎是放弃了把他吓醒。白言只到他的枕一沉，脑袋旁边好像多了颗东西，然后，一阵沙沙作响的脚步声远去，敲门鬼好像是走了。

“砰砰、砰砰、砰砰……”

立时，白言意识到了什么，他立闭上了睛。

此时此刻，他不用睁，也能在脑海中编织一幅完整的画面。

霎时间，白言的心就凉了半截。

他的心脏得很快。

他知，这是敲门鬼的睛。

难熬的一夜过去，当听见李豪中气十足的起床声，以及他昨晚订好的闹钟声后，白言才敢试探着把眯开一。

自始至终，敲门鬼一直没有说话。

的东西有限。他凭借想象在疯狂猜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没等他想太多，他就发现有一个球形的现在他的视野中，而且变得越来越大……

去洗手间洗漱完毕，白言把燕尾服穿整齐，啃了一条压缩饼当早餐。

敲门鬼用手拎着，透过狭小的指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球，用贴近的颅听他的呼。它的手在他的膛上游动，似乎是在探听他的心，只要一发现不对劲，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敲门鬼来后，不知不觉中，房间竟恢复了寂静。

尽他的睛被手指盖了一层，又有狭的睫遮住帘，但是，如果他这时候还睁着，哪怕只是一，也一定逃不过敲门鬼的视线。

除了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呼噜和梦话早已停止了，只剩几人此起彼伏的呼声。

早上，如同任何一名合格的家一样，白言首先为男主人熨了当天的报纸，而后恭恭敬敬地将报纸和早餐一同端房间，目睹主人跟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的吃完腐烂的蛇猫鼠大杂烩。

确定敲门鬼没有守株待兔，他枕旁边的颅也确实消失了以后，他才敢支起，幽幽叹了气。

敲门鬼把它的摘了来，把睛……贴在了他的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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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却完全庆幸不起来。

几乎在同时，他到一个的到了他的指，而且有一刷似得东西轻轻的张开又闭拢，还有一个柔如珠似得东西在他的手指上动。

有颗枕在他的旁边，实在太影响睡眠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