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画面戛然而止，像是摁了暂停键，向默脑里突然蹦淮烟的五官。

那天孟宁无意间还提到了一个词，实验基地，迷尹街有实验基地这件事淮烟从来都不知，在他的概念里，迷尹街就是无人的罪恶之城。

孟宁是迷尹街医院的脑科医生，那天晚上他带吃多了药的向默去洗胃，孟宁应该是发现了，只是后来孟宁来不及阻止，他就把向默从迷尹街医院带回了地城，孟宁又找机会把人从地城带走。

哪怕祝城渊已经不记得他。

淮烟把三年前的暗河事故，从到尾都跟向默说了一遍。

三楼一整层都是运动室跟书房，运动室两面都是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外穹正午的光正好，地板上印着窗格投影，周围都是耀的光。

隔的书房门开着，淮烟上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衣，坐在书桌前正在认真理文件。

淮烟冷哼一声：“总之跟他脱不了关系，地城中心医院的病房，就这么把人带走了。”

向默翻了个，把手从衣领里拿来。

这件事孟宁没跟向默说过，向默看着监控录像：“是孟宁把我从地城医院带走的？”

淮烟知还是他自己太大意了，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放向默轻易离开。

刚刚他让人又问了孟宁一遍，孟宁只说实验基地就是迷尹街医院的实验室而已，是他误说错了。

孟宁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淮烟无法确定。

书桌上放着的是三年前暗河事故的调查资料，还有一些摊开的照片，淮烟端起咖啡说了句“谢谢”，喝了一，然后从桌上拿起三个人的照片给向默看。

向默睡了一个很累的觉，一直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午了才从房间里来，浑酸疼。

向默敲敲门走去，把咖啡放在书桌上。

……

那三年，还有这两个月的痛苦，他受够了。

明媚的，傲的，清晰的，带着温度跟味的。

漉漉的发，霸的语气，让他叫一声。

他跟孟宁很好，但他只要一想起跟孟宁在床上的一些画面，想到孟宁那张脸，一生理上的不适让向默无法继续想去，甚至有些想吐。

“当年暗河事故的四个人，现了两个人，你，还有泰，你告诉我这会是巧合吗？”

安诺正在准备午餐，淮烟在三楼的书房里开视频会议，安诺看他醒了，又煮了杯咖啡，让向默送去书房。

“还认识这三个人吗？”淮烟一一指给向默，“这个五官扁平神很凶的，叫泰，这个细白脸儿总是笑嘻嘻的人叫柯乐湛，还有这个年纪最小的，才20岁，还是个实习生，叫冉姜，他们都是暗河监测所的监测员。”

淮烟又把医院里泰逃跑的监控录像，还有向默被人从病房里带走的监控录像都给向默看了。

轻描淡写，一嘴带过，他想怎么说都算他的。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他跟孟宁真正起来是什么样的，那些摇曳的画面太模糊，像是隔着纱布在看一场没有的小电影。

向默仔细看着照片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摇摇说“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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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旁观者，里面没有他，也没有孟宁的脸。

颈环贴着他的肤，温，好像还带着淮烟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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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则安之，向默尽量让自己别再想刚刚的事，但他还是在脖上摸了摸颈环，一开始隔着衣服摸，后来直接从衣领里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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