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今天不是你生日？”淮烟看祝城渊在发愣，以为自己记错日了。

“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淮烟用胳膊肘碰碰一直盯着蜡烛发呆的祝城渊，“蜡烛都快烧完了，赶许愿。”

“是，”祝城渊笑，“今天是我生日。”

“没关系，能吃。”祝城渊可不舍得，是淮烟给买的。

祝城渊，你特别好

霸得很。

蜡烛很小，上的火苗就一小簇，风里抖来抖去，慢慢化着。

“我是让你许愿，不是让你表白。”

淮烟我你。

淮烟的一句生日快乐，彻底把祝城渊给说蒙了。

淮烟说：“我来给你过生日，生日快乐。”

祝城渊第一次吃到了自己生日的糕，又跟淮烟吃了生日地瓜。

“我提醒你一句，玩玩就可以了，不用那么认真，我以为你会对自己的未来有更好的规划跟选择，尤其是在另一半这个问题上。”

那天之后，晚上睡觉之前除了一句晚安，祝城渊都会再加一句——

淮烟我你。

过年之前暗河发生了几次波动，年三十那天祝城渊也要在监测站里值班。

糕上已经不了蜡烛，祝城渊四找了找，最后又从火炉里掏一个地瓜，在地瓜上了一蜡烛，淮烟掏打火机着。

淮烟又拿准备的礼，是块手表，一块特殊的手表，不是用来看时间的，那块手表的时间很慢很慢……

祝城渊丝毫不吝啬说甜腻的话，总能把每句话都说得乎乎的，贴着淮烟心说，光贴着心还不够，嘴里着，咬着，然后再渡淮烟嘴里，也让淮烟着，咬着才行。

等人走远了，淮烟还是听到了很小的几声嫂，顺着风飘过来。

祝城渊说：“我只是想让你知，我你。”

“路上太颠，都已经烂了，不能吃了。”

他嫌弃的那个糕还是被祝城渊看见了，祝城渊自己拎了来。

淮正卿早就知了淮烟跟祝城渊的事，但他一开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淮烟还年轻，玩玩乐乐多谈几次恋这没什么，但淮烟明

淮烟的脸在摇曳的火光里显得那么温和，祝城渊一低，灭了地瓜上的蜡烛，然后说：“淮烟我你。”

因为祝城渊说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过得太快了，现在慢了。

几个人凑到祝城渊边，一脸贱笑地撞了撞他肩膀，没等祝城渊发作，一人捧着一个地瓜推推搡搡着走了，给他们腾地方约会。

“不辛苦不辛苦。”几个人摆摆手。

而他之所以会在个人信息上把那天写成是自己的生日，是因为那天他第一次看见了淮烟。

淮烟跟爸妈一起吃过中饭就要门，刚说一句要走就被淮正卿拦住了。

在他看见纯白少年的第一，他有了自己的生日。

祝城渊其实也不知自己的生日在哪一天，他不知自己爸妈是谁，更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生的，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在福利院，很多孩的生日都定在被送福利院的那天，但也有一些孩，比如他，连什么时候到的福利院的也没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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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淮烟的手机里还留着那些满满当当的话。

“再吃一儿，”地瓜不了，祝城渊掰了一半给淮烟，“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晚上山路不好开，我可以去接你。”

没记错就好，淮烟心想，他觉得缺蜡烛，又回车里拿了糕里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