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从车上来之时，他已经很好地将这样糟糕的绪掩藏了起来。

对元帅了解这些事赫伯特毫不意外，坦然自若地回应，“所以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件事，才来了这里。”

“当然战争不会是最近的事，我们需要休养兵力了。军人们也需要一个极大的馈赏，用我们掠夺回来的财富极尽享乐吧，赫伯特。这是我们应得的。希望次能带上我的猎犬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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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居确实是一时冲动，可到现在为止也并未为之后悔。”

连修也不由得妄想，如果心中的这份谢意只需要简单而被动地接受就好了。

赫伯特沉默以对。

元帅的嘴角动了动，思考了片刻才发话，“我希望我的将军能够继续为我效力，你要是一直呆在这地方就太可惜了。”

赫伯特答应了元帅，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他很清楚。

当然，这完全是胡扯，早在两年多的战事中，赫伯特就已经明白。虽然难以判断元帅了解多少，但他要赌一把，相信这样的谎言未必能被看透。

——瞬间就认定再也找不到这样令自己癡迷的人了。

元帅了，他欣赏赫伯特的坦白，不再与他绕圈，“许多军官都会特别某几个玩，这很正常，但如果你时间专一个玩，那他就不是一个玩了。你不会没有考虑过这事。”

“费奇大元帅。”赫伯特向对方行礼，却并没有邀请对方屋的动作。

元帅已经年过半百，外表看上去依旧壮。而与之豪气的外表相对比，格其实险狡诈，他的脑从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将军不满地瞇起了睛看向赫伯特，“你的存在无人可以替代，赫伯特。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站来。当你站来的时候，就必须接受中将的衔了。”赫伯特大而侵略的格与机智聪明是他所欣赏的，有时甚至觉得他是年轻的自己，因而也一定会是最优秀的将军。

赫伯特低亲吻，再一次动被煽动的慾望。碰撞的声音和贯穿的靡声似乎将绵绵的雨声湮没，一瞬间整个世界只与慾有关。

撑起一把大伞，正準备取车离去，就看见另一辆车正沿着小路驶近。当看清来人的时候，赫伯特关上了车门，对着这个不速之客皱起了眉。

他还有自己的打算，也许是个自私的打算。他要让修安心地留在自己边，无可去。

“我特意过来看看，”来人打量着四周，“看看你为什幺不回都城与诸将庆祝我们的胜利，却独自躲了起来。”

当明白自己对修的意时，赫伯特早就停了脚步，无心追求其他，甚至想要抛弃一切，活在只有意的世界裏。当然，这只是赫伯特的一厢愿，他还无法摆脱一切，“帝国有很多更加优秀的将领，并不缺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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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低满不在乎地用乾净的靴轻轻有些泥泞的土地，若有所思，“赫伯特，你明明很聪明，但总是太冲动。我们，明明最需要被注视，被崇拜，而你竟然拒绝我的嘉奖藏到了这地方隐居起来。”

将再次睡着的人留在房间，赫伯特披上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