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将面面相觑，温雅的参谋官刘熠先表达了质疑：“统帅，这科其国未必想脱离阿苏朵教廷——虽说教廷贪腐严重，可这毕竟是宗教大事，民众信仰难以轻易变更，科其国的贵族怕是也不会支持。”

其余人也都与刘熠意见相仿，倒是有一位名叫卡的副将首先理解的统帅的意图。她并非中原人，却是从京城机造司提来的，音也与京城人相差无几：“刘大人此言差矣，我军乃仁义之师，必不会求科其国民众变更信仰。依在之见，统帅所言是要将科其国收为附庸的同时保留阿苏朵教，再扶持科其国自行成立新的教廷。”

这样的法是比迫科其国数千万人背离原教更可行，然而却并没有回答关键的问题。王茕又问：“统帅，即使不要求科其国改弦易辙，他们臣服于我朝又有什么好呢？清除那尔尼只是我方与科其国的共同利益，而对方若是无法获利更多，恐怕很难应盟约。”

他考虑得有些保守了，温雅在决策时并不会在意弱国的利益，因为于为周朝监国军的畏惧，科其国大概率也是不得不接受盟约的。虽然这样本质不平等的约定只是短期有效，可监国军需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替附属国铲除边境蛮族威胁的名号，以名正言顺地攻那尔尼，同时避免科其国乘在西北方挑起冲突。毕竟收拾那尔尼是要抓住这次雪灾的时机，而对科其国还得徐徐图之，并不急于一时。

不过温雅此时又想到了一个更能获得外优势的手段：“科其国人众多，却因地偏远不受阿苏朵教廷的重视，屈居于许多小国之。而我给他们最大的筹码就是支持科其国称帝，这也只有脱离了阿苏朵教廷才能实现。”

此话一，在座皆惊讶。只要对科其国有所了解，便知科其国掌权者最大的执念便是称王，然而即使是想称王都得不到教廷的加冕，就更不用提称帝了——只要有教廷在上压着，任何皈依阿苏朵教的统治者都无法拥有皇帝的名号。

温雅提支持科其国称帝，倒是切中了科其国贵族的要害，可是这听起来又有些过了。前锋队的一员老将赵芹轲：“统帅此计倒是合了科其大公之意，但若让科其国称帝，又将我大周放在何？依老朽之见，支持科其国称王足以。”

“哎，不必如此小家气。”温雅用纤细的指尖敲了敲沙盘的边沿，“要的就是让附属国称帝，方能显得我大周乃天朝上国——不但要让科其国称帝，之前归顺我朝的其余国但凡是人数目达到一定标准的，也都支持他们称帝。而且要令称王称帝有名号之外的益，例如能够在我朝发布的通用地图上标注大字，引外商贾，同时让称王的附属国对外商贾免除两成赋税，称帝的要免除五成。”

她这算盘珠都崩到人家脸上了。在座诸位纷纷称是，无非是钱买爵位呗，只不过这“爵位”连王位和帝位都包括在，而且也看似不用钱，反而还能赚钱——至少在那些附属国掌权者看来应当如此。

例会之后，温雅留了军师和一位科其国族裔的幕僚敲定外程，便准备使科其国。

她晚间洗漱回房后，对雨沐讲了此事的安排，并嘱咐他在大营坐镇，有事用电报与北疆哨站联系。谁知雨沐还没说什么，本来都已经裹在被里的梅谢却钻了来，拉着温雅的袖撒：“妻君，带我一起吧，我还没去过北方呢。”

雨沐拍掉他的手：“一边去，使他国怎么能随便带人？”

“为什么不行？”经过这两个月的度训练，梅谢的周语已经步了不少，终于能嘴了，“我在这里又没事，去北方可以照顾妻君。”

以他的，跟着温雅使还不一定谁照顾谁呢。但雨沐留了面没有直说，只是：“在这边给你找个活还不容易？不是新带回来那原先波雅国的国君么，就安排他跟着你了。”

梅谢还是很想黏着温雅，但他也知使的重要，又想到那波雅国的少年国君可是打他记事起就在夕国朝臣们中压他一，能作为前辈教训他一顿也算了恶气：“若我训斥了那波雅国君，妻君不会生气吧？”

“何气之有？”温雅随意地摸了摸他褐的卷发，又掐住梅谢那张漂亮的小脸，指尖挲着他脸上柔的肌肤，“你不光可以训斥他，还能上手打呢。以前你在夕国，不是总受他的气？这终于能报仇了吧。”

梅谢原本只是心里想公报私仇，没想到被妻君直接了来，不由得耳尖泛红，瞟向旁边装作已经睡着的青荬——此事定是青荬向他姊打小报告，温雅才会知晓的。不过见妻君并不责怪他小心，梅谢又不禁得意起来：“那……妻君觉得我和那波雅国君，谁更聪明？”

温雅犹豫了片刻，没好意思说假话：“实话实说，还是那波雅人的智力些。”

梅谢听了十分委屈，以为心的妻君见了那波雅国的小国君都被勾了魂，对他连哄都不愿意哄一了，因此闷闷不乐地在床上躺去，没再说什么。

而温雅熄了煤油灯爬上床，却直接伸手隔着被摸到了梅谢的。

梅谢惊得颤了一，心里刚泛起喜悦，又想到妻君有了那波雅国君怕是会越来越看不上他——太殿是她的正室，青荬是她的亲弟弟，云也是她第一个男人，梅谢想着只有他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那波雅国君来了正好就会将他取代——于是心里发苦，觉得自己着实不：“主君在那边……”

“怎么了？”温雅还以为他是生气了，反而拉梅谢上的被，行伸手到他间，“我不过说了句实话，你还不让碰了？”

谁知梅谢得知妻君没有摸错人，被这样迫着却反而欣喜起来，便要坐起去吻心之人的脸颊。

温雅见他开刚要教训一番，却在摸黑中被一团温的影扑过来，柔的东西正贴在她睛上。她不得不推了梅谢一把，才能捧着他的脸纠正这个吻的错误位置。

梅谢被如此推倒在床上，也顾不得旁边还躺着别人，仗着熄灯后光线昏暗，就自己将亵衣亵尽数褪了，来温细的肌肤，将心的妻君贴着抱在怀里。而他那因为意涨大起来的，也乖顺地自动送到了温雅间。

温雅对这只小贱猫的自然是照单全收，然而当她将将跨坐在那涨得硕大的上时，却还故意调侃的梅谢：“来，讲讲在夕国时那些大臣怎么用波雅国君贬低你的。讲得好就轻轻你，讲不好可要狠狠了。”

梅谢刚有两个多月正是黏人的时候，被心上人如此亲近，胆也随着大了起来。又因为在兄弟们面前不好回答这丢脸的问题，便立起上又去索吻，想要蒙混过去，却被温雅警告地往坐了一段，将他那涨得像一玉杵般的吞去了一小截。

“呜——”梅谢被了一声哭腔，在真要挨的时候顿时顾不上丢脸了，可那最为的粉果被妻君不上不地夹着，让他难以说一段完整的话，只得断断续续地小声，“我、我讲……呜……他们说……说波雅国的王比我好……”

“好在哪？”温雅撑着，接着逗他，“我接来要你十，但你若说一条，我就少一，如何？”

也就是倘若他能说十条，就能免得挨了？梅谢立刻受了鼓舞，要知曾经那些夕国朝臣上奏拿波雅国的王和他对比，可是将他贬得一无是，别说是十条，就是一百条他也能说得。

“我、我说……”梅谢信心满满地开，却在第一条上就卡了壳，“他们说我学不会……学不会那个……那个……”

“学不会什么？”温雅知他是忘记了那词用周语怎么说，于是故意曲解，“说不来么，原来控诉夕国朝臣用外人贬低你的事都是假的，怕不是你嫉妒那波雅国的王编来的吧？”

她说罢狠狠地往一坐，直接将梅谢那硕大的吞到了底。若是在寻常时候，还没怎么前戏就这样狠去，恐怕要让挨骑的男疼得半昏过去。然而此时温雅的里却是的，而的小男人虽然了一又大又的，却也是经了人事的少夫，竟被这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

“妻、妻君……呜……”梅谢一双莹绿的睛着泪，委屈地望着骑在他上的心上人，为人夫的本能想与她亲近，却被那回答一条就能免除一的问题卡住了。

于是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既然太复杂的词想不如何用周语说，便重新说一个简单的：“那……那他们还说我……写字没有……呜……没有那波雅国君……快……”

温雅听他呜了半天，却最后说了个写字快，没绷住笑了来：“写字快算什么？”

这显然是嘲讽那些夕国朝臣求疵，可梅谢被骑得脑袋发懵，还以为她是说这条不算在计数，连忙着泪解释：“是、是说我……功课慢……呜……应该、应该可以算吧？”

“原来你从小功课就慢，怪不得现在学个数字都要学好久，是该骂。”温雅借题发挥，故意在那弹翘的侧拍了一，趁的小人被拍得惊叫来，便再度重重地骑着他那涨到极致的坐去，直接将那端的小包了里。

“啊、啊嗯——”梅谢被这得全都绷了，饶是并非初次的少夫也禁不住这样快的展。况且他还有两个月的，此时脑海里想的都是腹中还未成型的胎儿，让梅谢不禁呜咽着哀求：“妻君求、求求……轻一……呜……还有孩儿……”

温雅没料到他这挨过许多次的还如此，又想到两个月的胎确实也还没坐稳，于是放轻了动作，间受力撑着不让自重将他那得更狠，嘴上却说：“轻一，次数可要翻倍了。本来要先你十，那就先二十吧。”

谁知梅谢还想着回答减次数的事，委委屈屈地小声：“是、是十八……”

“哦，就这么不想挨？”温雅抬手住了小人线条分明的颌，“可每次被熟了之后不也是一脸舒服地哼哼唧唧，真是是心非的小贱猫啊。”

梅谢以为妻君是不兴了，连忙撑着被岔得断断续续的嗓音：“想……我、我想……呜……妻君……说二十……就二十……呜……”

他还纠结于数字，也没想到此时温雅逗他的同时已经了不知多少，无论是十还是二十都只不过是个说法罢了。

而温雅见他还执着于挨的次数，不禁起了坏心思，一边往他怀里坐一边命令：“这么在意这一两，那你就将这次数数好了。说，这是第几？”

“呜——”梅谢绷着，在被骑得闭双时落了两行泪，“这是、这是……第、第一……”

如此说话已经非常勉了，而温雅却不等他适应，接着撑着双向上抬了一段，又快快地坐去：“接着数。”

“啊、啊！”梅谢被这猝不及防了尖声，但还尚且能言语，“第、第二……呜……呜嗯——第三、三……啊嗯！四、四……啊——啊……五……呜……”

连着被足力地连着骑了五后，第六虽然与前面没什么不同，却逐次累积突破了梅谢的承受能力。

他只觉得那最为却也最为贱谄媚的东西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被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的特殊觉如般从那里涌来，顷刻间就将他上的每一覆盖，双本能地绷直勾勒漂亮的线条，而间那对鼓胀的玉卵也随之抖了一，挤了一小白，由那最为贱的喂了他之人的里。

到这个时候，与妻君的快已然暂时盖过了疼痛，可梅谢腔里的意却是涨得快要盛不住了，即使不觉得疼也难受得哭来：“呜……不要……太、太快……受不住……”

“怎么受不住？”温雅拍了拍在旁边看戏的雨沐，而她向来伶俐的宝贝表弟便会了意，与青荬从两侧推着梅谢的肩将他扶着坐起来。

雨沐为正室心思宽容，也不会那样趁着别人被得神志不清就抢占位置与心上人接吻的事来，反倒是见梅谢被骑得可怜，知他是替了自己与云、青荬三个月份大的承受了表的“”，于是便想让他好受些，从梅谢背后扶着帮他去索吻。

而温雅趴在梅谢怀里，贴着他上实而温的，却先是侧过在雨沐的脸颊上轻了一，才将手指已经被得说不话的夕国小王柔的卷发里，吻上了那两片断断续续发嗯嗯啊啊的靡之音的。

与心的妻君接吻，让梅谢心里涨满的意终于有了，他也顾不得是在其余三位兄弟面前，即使是仍然在挨也要将妻君抱在怀里，被吻得不上气也要保持张开，让妻君吻得更。

温雅只觉得当她着梅谢柔的吻时，那将她的撑得满满的也在地颤抖，端又大又的粉果也随着她骑坐的动作与一地吻着，每当吻到时都顺从地吐来一小黏的白。

连梅谢自己都不清楚其中原理，不过温雅却知这是夫的正常现象。梅谢虽然尚未显怀，却已经开始为生产准备，里面的通要时时都有白的，端的小也不像时那样锁了。

可当温雅松开他的，要行最后的冲刺时，那漂亮的小王终于重获声音，却并没有再数什么数，而是带着涨满意的哭音叫了来：“呜……妻君……好妻君……呜……要、要怀了妻君的孩儿……好……好妻君……”

他这次是用了周语，让温雅终于满意了，可还有不对的地方：“是已经怀了要生，不是要怀了——‘要’除了表达想，还得是指没发生的事，记住了吗？”

她说着便直了腰，快速地在梅谢那硕大涨的上叠了数次，最后一狠狠地坐去。

“记……呜……记、记住……记——啊！”漂亮又可怜的夕国小王本应说的答话被无法抵挡的所打断，已经怀的绷着颤抖了一小阵，还是由那对玉卵里挤来一大白，尽数喂了他所的妻君的里。

第二天，监国军的使团就从大营发了。

铁路北上一日一夜，即到达了周朝西北方向的边。此边哨小城名为雁观，土地贫瘠，气候亦不宜人，常年受到域外盗的扰。但倘若能与科其国通商，这里便会成为如奥萨城般的商业枢纽，可以说哨所的勤务官与当地百姓都盼着这次使许久了。

使团发时拉了两车煤矿、一车香火药和一车钢材，在雁观一半用作哨所补给，另一半在当地售换成黄金，作为赠送给科其国的礼。

从雁观再向西北方就只有土路了，而绕过北荒原后，甚至连土路都没有了。自从离开铁路后，靠车拉货的行速度骤然慢了来，等到达线路上的第一座科其国城镇，就已经了将近半月。

行路上，监国军已经派信使到科其国通报了此次来访。既然听说过了监国公主的名号，在这境的第一站，当地领主自然不敢怠慢，地招待了使团。

温雅在这里逗留了几日，而后迎接的队伍也赶到了。带队的是科其大公的家男仆，听着让人以为会是与教习公公类似的人，见了面才发现是一名容貌颇为昳丽的青年。原来照阿苏朵教分封的传统，世袭爵位的继承人都会去上层级贵族手当差，而这位名叫彦塔尔的人则是科其国扎罗夫伯爵的。

对于并非战国的上层人士，温雅向来是尊重的，而对于这位人亮泽的金棕发和笔直修的，她起初也只是单纯地欣赏。然而不巧的是，她在夜就寝时走错了卧室的门，而当温雅已经在床上躺时，那彦塔尔却穿着沐浴后的浴袍来了。

彦塔尔本没注意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锁上门后便愉快地哼起小调，取了棉巾他那金棕的发。温雅刚要声，却见他上的浴袍随着动作开了些许，前一大片雪白清透的肌肤。她于是暂时保持了沉默，毕竟不看白不看。

彦塔尔了发，又取了一盒不知是什么的香膏，就这样脱了浴袍在全的上拭。此时正值夏季，北地的夜晚天仍亮，温雅看得真切，这位贵族人上的肌肤白皙无暇，前的两也是粉可，而他那双更是又又直，漂亮得像是一双瓷雕。当彦塔尔弯腰往脚踝上涂香膏时，那颗翘的完全抬起，甚至了间一对白圆的玉卵，丝毫不知他后竟有人在观赏。

涂完了香膏，彦塔尔又穿上了的睡袍，哼着小调快地往床的方向走来。这时候温雅觉得不得不声了，可这位漂亮的贵族男仆甚至走到床边都没注意到被里的况，直接爬上床躺，直到要去扯来被盖上时才发觉床上竟有一名陌生人。

他吓得叫来了半声，后半声却是认了床上的是来访的周朝监国公主，连忙将惊叫咽了去，反而对温雅歉：“失、失礼了。”

彦塔尔的母家有几分中原人血统，因此也是科其国极少见学过周语的贵族，也不像其他廷侍官唯阿苏朵教廷是从，反而对周朝有些崇拜。只是虽说崇拜周朝，却不代表他能接受刚认识就与监国公主睡在一。彦塔尔在歉后稍回过神，还是忍不住又说：“殿是、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要让在理？”

“倒没有。”温雅淡定地直言，“是我走错寝室了，实属抱歉。”

彦塔尔原本还以为她是专为来找他，却发现是自己自作多了，心里不由得有些隐隐的失望。然而在温雅起时，他也连忙要床腾位置，却被她无意间碰到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