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却只在她微微颤抖，一都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倒真像一只被天敌抓住而只能待宰的羊。

她再一次狠狠地坐去，同时却伸手去抚了抚这漂亮的小国君上柔顺的卷发，俯靠近了莱叶已经满是泪痕的小脸，故意在他耳边低声说：“要不要崽，哪是羊能选择得了的？”

莱叶的本能对这样突然的亲近刚产生了一丝温，就听到那个邪恶的声音继续低语：“我不仅要让你崽，还要在你完崽之后再剥了你的，和你的小羊羔一起拿去祭旗——听说丝雷吉羊羔的柔洁净适合祭祀，不知丝雷吉‘人羔’的肌肤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妙？”

莱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周朝的公主竟然如此狠心，连带着她血脉的孩儿都可以如此对待。那双幽蓝的睛惊恐地睁大了，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眶里溢来，抑制不住的哭泣让他连话都说不：“呜……呜……不……呜……”

温雅看他被刺激一就吓得要丢了魂一般，不禁觉得有趣，又接着说：“蛮族的伪神才会要丝雷吉‘人羔’，而若是要祭我大周的军旗，你的崽还不够格。”

“不过本不嫌弃，好歹是波雅之王的崽，去还是值得的。你知这刚成却未生的胎儿质最为细，连着胎盘剖来，和一同隔蒸到骨酥烂，属实是难得的，到时也给你尝一，如何？”

莱叶心里疼得只想昏过去，更想自己赶快死了，才能彻底断绝可能，免得他的孩儿还没生就被他邪恶的母亲杀。

温雅见他没有反应，便又重重地在那涨得直颤的硕大上叠了一叠，像打羔羊一般了一人的腰侧：“主人问你话，怎么不答？波雅国的羊既然不想崽，那把你的崽在生之前就剖来，再蒸熟了也不必担心他还活着，这不是正顺了你的意么？”

莱叶被骑得全绷着忍不住颤抖，贱的本能迫使他的泛起谄媚的粉红，连原本浅淡的也洇了艳。可他心里疼得像有一把刀直接扎了去，只觉得灵魂都要从刀里了，不这贱的如何他屈服，莱叶仍然在哭腔里挤了一句诅咒：“你……你去死……”

这话，温雅在十岁之前就听腻了。不过为了让说这话的人得到预期中的效果，她还是随手扇了的小国君一耳光，表演冷笑：“本死不死，还不到一只活不过年关的羊担心。”

她又住了莱叶线条分明得，看着他被又一凶狠的骑坐到那双幽蓝的漂亮瞳向后翻去：“还是说，你想再多活几年，看着你的小崽到懂事了，再在你面前被活蒸熟？没想到波雅国的羊王，竟有如此变态的好呢。”

莱叶的脑海里只剩恨意，可无论他心里再恨，这副贱的却一都不听从意志的驱使，连推阻一上作恶的女人都不到，只会涨立着那愚蠢谄媚的供那邪恶的公主享用……

因此他的神防线完全崩溃了，睁着仰躺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的想法，只会绷着麻木地任由上的女人骑着他，又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昏了过去。

莱叶在梦中都祈祷着自己不要再醒来，可他还是醒了——在车厢的地板上，赤着只盖着一件外裳，上已经酸痛脱力到完全动不了了。

那邪恶暴的周朝公主当然是不在，可还是有两个禁卫打扮的男了这房间，将衣鲁地在莱叶上，然后便行架着他往外拖。

然而莱叶已然心如死灰，本不在意自己被拖到哪里了。

监国公主轻而易举地灭了波雅国，而监国军上对此也并不意外。会好奇的主要还是温雅带到大营的房里人们，尤其是提议攻打波雅国的雨沐，就等着见识那传说中贤能可比周朝监国公主的波雅之王会是何模样。

可真的看见那麻布袍裹着的少年被扔到面前的地上，雨沐还是惊得不禁后退了半步，暗中扯了扯温雅的袖：“，这就是那个波雅国的国君？”

莱叶没有力气抬了，只能听见那年轻男的声音，清越傲得像是从来没受过苦一般。

仅仅在几天前，莱叶也是如此从未经历过疾苦的模样，与现在相比却是恍若隔世。他已经成了那邪恶的周朝公主的仆——不，连仆都不如，连人都不是，即使已经被她要了贞洁，却还是被像只畜生般玩过后就一脚踢开……甚至连他之后若是生她的孩儿都不当人，只会被她当作羊羔杀取乐。

而温雅任由雨沐用一件驼披肩将她裹住，语气随意轻快：“是啊，这就是传闻里的‘波雅之王’，没想到实际上却是如此不禁玩，只是了两次就像是要死了一般。”

雨沐见那小国君瘦削羸弱的样，还以为表不喜这呢，没想到在路上竟也了两次。他心里暗暗想着，莫非表反而更喜清瘦的类型，那他在生产之后可要快些恢复才行。

既然见雨沐着肚门迎接，温雅也就没什么心思去安排那波雅国的小国君，只是吩咐禁卫将他关起来，便同雨沐一起坐上了回大营的车。

监国军大营虽是临时驻扎的营地，却也构造得功能俱全，除了营帐、饭堂、澡堂、仓库和校场之外，还设有茶摊、戏台之类休闲娱乐场所，也允许供附近居民前来些小生意。以至于之前在监国军与敌军战时，敌占村庄的外族百姓们都有到监国军营区售卖货品的，哪怕双方使用的货币不同也可以先以易。

这还是由于监国军设有依托于铁轨系统的充足后勤补给，士兵并不依赖于抢掠平民财，因此行至各地百姓都对监国军并不畏惧，甚至还有些许外族商贩就如同奥萨城货娘那样，跟随监国军的行路线以求得庇护。而监国军的士兵与后勤官们和当地百姓混得熟了，往往在退役后便就地安顿，与当地百姓行婚，由此又促了新归顺的附属国与宗主之间的民族合。

不过这次温雅带着初试实战的预备军回来，再次整编之后就要带领监国军主力转移阵地了，只会在此地留哨站以招募劳工修建铁路。

原本对刚收服的战败国还要先整顿一番，但波雅国的占地和人实在太少，不值得温雅亲自费工夫。

在以实战练过新兵之后，温雅的原定计划是突袭西北的科其国，然而京城传来的电报却让她再度改变了战略规划。电报传输了京辖各郡的气象观测结果，可以推得北边境之外的荒原在遭受雪灾，而此时已是晚。

在例会上，勤务官的张文筠大将也提及了北突发雪灾的消息，并提议：“这正是歼灭北疆那尔尼蛮族的好时机。”

而执掌前锋队的王茕大将则表示反对：“雪灾是天助我朝，但攻不应在此时。那尔尼在季遭灾，夏季必会向西掠夺科其国，不如等双方鹬相争，我等坐收渔翁之利。”

“王将军所言有理。”张文筠虽然表达了认同，却又说，“但以逸待劳可是一步险棋啊，今年的雪灾若是重到封了索尔赫山阻碍了向西的路，那尔尼便会南威胁我朝北。若是等那尔尼人渡过雪灾集结队再反应，我方就丧失了先机。”

“兵不动，并不会比主动击更险。”王茕也据理力争，“目前的前锋士兵多中原和沙漠，缺乏雪原行军的经验。若是在雪灾中对那尔尼未能一击取胜，撤退中便会消耗过多补给，此时若被科其国从西方夹击，则会陷十分不利之势。”

两方观各有理，不过温雅在例会之前就已经了决定：“可以了。”

统帅发话，群将不得不停来，温雅才继续说：“借着这场雪灾，攻那尔尼人是必要的——”

“可若科其国也趁火打劫——”王茕还想话，被温雅的轻咳打断。

“防范科其国，当然也是必要的。”温雅解释，“不过我朝与科其国已有三十年并无战事，而如今既然要先铲除那尔尼，不如先与科其国好。”

此话一，营帐里群将窃窃私语，张文筠迟疑：“统帅，科其国既然归顺于阿苏朵教廷，那教廷怕是不会容忍他们与我朝私勾连。”

谁知温雅却说：“我是要支持科其国脱离阿苏朵教廷的掌控，才能彻底解决西北方的隐患。作为回报，监国军会帮科其国消除那尔尼人的威胁——当然，此事本就在我方计划之。”

群将面面相觑，温雅的参谋官刘熠先表达了质疑：“统帅，这科其国未必想脱离阿苏朵教廷——虽说教廷贪腐严重，可这毕竟是宗教大事，民众信仰难以轻易变更，科其国的贵族怕是也不会支持。”

其余人也都与刘熠意见相仿，倒是有一位名叫卡的副将首先理解的统帅的意图。她并非中原人，却是从京城机造司提来的，音也与京城人相差无几：“刘大人此言差矣，我军乃仁义之师，必不会求科其国民众变更信仰。依在之见，统帅所言是要将科其国收为附庸的同时保留阿苏朵教，再扶持科其国自行成立新的教廷。”

这样的法是比迫科其国数千万人背离原教更可行，然而却并没有回答关键的问题。王茕又问：“统帅，即使不要求科其国改弦易辙，他们臣服于我朝又有什么好呢？清除那尔尼只是我方与科其国的共同利益，而对方若是无法获利更多，恐怕很难应盟约。”

他考虑得有些保守了，温雅在决策时并不会在意弱国的利益，因为于为周朝监国军的畏惧，科其国大概率也是不得不接受盟约的。虽然这样本质不平等的约定只是短期有效，可监国军需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替附属国铲除边境蛮族威胁的名号，以名正言顺地攻那尔尼，同时避免科其国乘在西北方挑起冲突。毕竟收拾那尔尼是要抓住这次雪灾的时机，而对科其国还得徐徐图之，并不急于一时。

不过温雅此时又想到了一个更能获得外优势的手段：“科其国人众多，却因地偏远不受阿苏朵教廷的重视，屈居于许多小国之。而我给他们最大的筹码就是支持科其国称帝，这也只有脱离了阿苏朵教廷才能实现。”

此话一，在座皆惊讶。只要对科其国有所了解，便知科其国掌权者最大的执念便是称王，然而即使是想称王都得不到教廷的加冕，就更不用提称帝了——只要有教廷在上压着，任何皈依阿苏朵教的统治者都无法拥有皇帝的名号。

温雅提支持科其国称帝，倒是切中了科其国贵族的要害，可是这听起来又有些过了。前锋队的一员老将赵芹轲：“统帅此计倒是合了科其大公之意，但若让科其国称帝，又将我大周放在何？依老朽之见，支持科其国称王足以。”

“哎，不必如此小家气。”温雅用纤细的指尖敲了敲沙盘的边沿，“要的就是让附属国称帝，方能显得我大周乃天朝上国——不但要让科其国称帝，之前归顺我朝的其余国但凡是人数目达到一定标准的，也都支持他们称帝。而且要令称王称帝有名号之外的益，例如能够在我朝发布的通用地图上标注大字，引外商贾，同时让称王的附属国对外商贾免除两成赋税，称帝的要免除五成。”

她这算盘珠都崩到人家脸上了。在座诸位纷纷称是，无非是钱买爵位呗，只不过这“爵位”连王位和帝位都包括在，而且也看似不用钱，反而还能赚钱——至少在那些附属国掌权者看来应当如此。

例会之后，温雅留了军师和一位科其国族裔的幕僚敲定外程，便准备使科其国。

她晚间洗漱回房后，对雨沐讲了此事的安排，并嘱咐他在大营坐镇，有事用电报与北疆哨站联系。谁知雨沐还没说什么，本来都已经裹在被里的梅谢却钻了来，拉着温雅的袖撒：“妻君，带我一起吧，我还没去过北方呢。”

雨沐拍掉他的手：“一边去，使他国怎么能随便带人？”

“为什么不行？”经过这两个月的度训练，梅谢的周语已经步了不少，终于能嘴了，“我在这里又没事，去北方可以照顾妻君。”

以他的，跟着温雅使还不一定谁照顾谁呢。但雨沐留了面没有直说，只是：“在这边给你找个活还不容易？不是新带回来那原先波雅国的国君么，就安排他跟着你了。”

梅谢还是很想黏着温雅，但他也知使的重要，又想到那波雅国的少年国君可是打他记事起就在夕国朝臣们中压他一，能作为前辈教训他一顿也算了恶气：“若我训斥了那波雅国君，妻君不会生气吧？”

“何气之有？”温雅随意地摸了摸他褐的卷发，又掐住梅谢那张漂亮的小脸，指尖挲着他脸上柔的肌肤，“你不光可以训斥他，还能上手打呢。以前你在夕国，不是总受他的气？这终于能报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