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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老师来访(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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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荬说梅谢受了风寒,本就是他们几个商量过掩饰的说辞。梅谢胡思想的时候怕妻君见了他更加嫌弃,才以此为借躲着温雅,谁知借好了,她却连着两个多月没见到人都没问过梅谢的事

而如今解开误会,倒是不需要这个借了,但雨沐也没有戳穿。

三人就这样洗漱更衣后躺在床上,梅谢不由得有些张。同雨沐一起侍奉妻君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在生产时梅谢间的那什裂开了些,即使在坐月的时候愈合了,也难免留疤痕。

梅谢在之前自怨自艾的时候觉得他已被妻君厌弃,也就无心考虑这些。而现在才想到他那个地方的疤痕会被看见,顿时着急起来,甚至希望雨沐能找个借赶他去,免得妻君虽然不嫌他将糖豆生得黑,却要因为他那的疤更嫌他了。

可是雨沐也跟他是同样的想法。男的那生来狭窄,要容忍胎儿通过自然是会撕裂的,也肯定无法恢复如初。不过为太,雨沐倒是从来不会害怕被表厌弃,只是发自心地不想让心的人看见他上不好看的样

于是两人都没有主动靠近温雅,虽然躺在同一张床上却是在两边各自离得远远,倒让温雅觉得颇为诧异。

权衡了一中原人的尊卑观念,还是不宜在面首面前迫主君,于是温雅伸手摸上了右边梅谢的腰:“怎么还记仇了?”

觉到心上人纤细柔的手指伸亵衣里,梅谢不由得上一颤,心里渴望得连间那贱的什都胀疼起来了。

可是他脑海里还绷着那弦,觉得若是让妻君看见他的疤就真的要被厌弃,便行咽了已经快溢来的撑着推拒:“妻、妻君……可以今天先不要么……”

不过温雅已经从他曲线优的腰摸到了那双的里侧,隔着布料到已经涨立起来的产后,听他这么说只觉得有趣:“这是不要的样么?小贱猫还学会骗人了。”

“呜……”梅谢忍不住发了一声轻间那却是很快就涨得硕大。端因为生产而留疤的小被撑起后便有些闭合不上,挲到布料倒将他痛得一个激灵,顿时想起来他可千万不能让妻君看见那难看的伤痕,“妻君不、不要——求求了,不要……”

他这样反复的拒绝,才让温雅意识到不对,停手从床上坐起来:“梅谢,你是上不舒服么?别忍着不说,明天就要启程了,今晚找军医看看还来得及。”

梅谢只觉得妻君对他这样好,可他却已经变得丑了,更不上如此被,不由得难过地又哭起来。

得温雅有些不知所措,而雨沐也装睡不去,挪过来一同安,问他是怎么了。

让当朝监国公主和太一起哄了好一会,梅谢才终于敢吞吞吐吐地说了实

雨沐只听他说有伤痕,就知他是和自己有一样的顾虑,于是于同要帮梅谢遮掩。谁知温雅倒是起了好奇心,便要拉开他的亵看到底是留了怎样的疤,嘴上还劝着:“没事,让我看看,若是严重的话正好回去找御医。”

她这样一提,梅谢又呜呜地哭起来,想要拉不让妻君看见他上难看的地方,却又不敢有阻拦的动作,便只能睁睁地看着温雅扒他的亵已经涨大立起的

温雅原以为这气的小王是生产时伤得很厉害,才会如此捂着不让人看。

可现在看见他这涨大的同以前一样,形状可人肌理细腻,如同蜡雕成的一般,只是端的小在生产时撑大了些,不再像从前那样是个圆圆的孔,合上成了一条扁。不过再从另一侧看,倒是确实能看见那小的另一边延伸去一两寸多的细疤,因为愈合时新来而呈现更浅的粉,倒也不算难看。

若是这疤在新认识的男上,温雅是肯定不会骑的,但这生惯养的夕国小王是为了生她的孩儿才在如此的地方留伤痕,却是令人更加怜惜。甚至让温雅有些后悔,怕刚刚急躁的动作将他的伤疼了。

而梅谢见妻君看了他的便愣住,就以为她是真的嫌了,连忙扯过被遮盖,忍不住又泣了一声:“呜……好丑,别看了……”

还没等温雅说话,雨沐先有些无奈:“但凡是生产过的男都会如此,丑就不能看了吗?”

被主君说丑,梅谢又要哭来,却接着意识到雨沐说生产过的男都会如此,意味着他同自己一样也有这疤,顿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愣愣地卡在了那里。

“对啊,想也知要产婴儿,你这肯定会裂开的。”温雅安,又让雨沐个表率,“来,阿沐你也脱了瞧瞧,证明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雨沐虽然话里说的是没事,可心里还是有些抵,但事到临也不得不照脆直接把亵整条脱了,将他那双又白又直的完全暴来。

梅谢看见雨沐上的肌肤这样白,又不由得升起了一自卑,不过在温雅将他间的什摸得涨大起来,他才看见雨沐那泽粉白的上留了不比他自己短的一粉疤,而且因为肤浅而让那疤倒更明显了。

梅谢如此看得仔细,倒让雨沐有些害羞的不快,转而想了个坏辙:“别瞧了。你去把隔那两个也叫来,我是不信他俩那没伤。”

由于云产的实在很富余,现在这四个孩都是他主要喂养的,而雨沐、青荬和梅谢班照顾,还能随时给小家伙们加餐。今天到青荬跟云守着孩们过夜,要叫他们过来也不麻烦。

于是梅谢便去叫了,谁知和青荬正在喂睡前,于是将那四个小家伙连同摇篮车推主屋里来了。

兴许真是因为周朝皇室有什么血统上的增益,这四个小婴儿都是不怎么怕生又很少哭闹,养大了几个月后也不像刚生时那样丑了,像是印年画上的送福娃娃般讨人喜

只是青荬生的老三和梅谢生的老四,一个白得有些发青,另一个又暗得有些发黄,安置在元宵和饺的两边倒形成了一条颜的渐变,让温雅看了不由得想笑。

而雨沐见了孩儿们就心生怜,刚要床去抱,就瞧见他表的表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听的玩笑,于是先发制人:“,你看团和糖豆大些之后多好看,可不许说咱们丑了。”

谁知温雅听他青荬生的老三叫“团”,却蹙了蹙眉:“给老三起的小名不是‘面糊’吗?为什么又要叫‘团’?”

她不说还好,雨沐听了“面糊”这两字就不乐意了:“什么‘面糊’?我朝安和郡王世,怎么能这样给起小名?”

当初温雅起这难听的小名,作为生父的青荬都委屈接受了。而且老三名义上是安和郡王的未婚生,跟公主府并没有关系,礼法雨沐也不着人家,却就是看不去偏要

只是从“面糊”改成“团”,似乎也并没有步多少。

温雅凑近了摇篮车,那已经改为被称作“团”的小家伙睁着一双的大睛,看到她就开始笑,边笑还边把小手上粉白的拇指嘴里。

其实温雅心里是最期待这个老三的表现,毕竟她跟她同母弟弟的孩理来说会最像她老娘。只是从团这一片空白只会乐呵的小脸上,实在看不曾经康静公主英明神武的姿态。

再看那边,梅谢和青荬先抱走了已经吃饱了的元宵和饺,一人一个托着他们去抓床上帷幔垂苏。而云还在喂月份最小的糖豆,仔细看那过了两个月的小东西也不像刚生时那样丑了,肤也比那会淡了些,像是蜂的结晶化开在了里。

见温雅望着他怀里的糖豆,以为主人是想抱抱孩,于是小心地捧着那小家伙要递给温雅。谁知糖豆吃吃到一半被打断就不乐意了,哇哇地哭起来。

温雅被他吓了一,缩回手不敢接,而雨沐见了连忙把糖豆接了过来,拉开衣襟继续喂这小家伙。糖豆虽然被倒了一手有懵,不过在温安全的怀抱里也立刻适应地继续来。

在监国军大营条件简陋,公主府初为人父的男人们就将孩们一起喂养。因此小孩来就混着吃,自然也习惯了。

温雅见糖豆虽然月龄最小,却牢牢地着她家宝贝表弟的,将原本浅粉的得泛红了,不禁:“这小怎么这么使劲,不疼么?”

可雨沐却说:“小孩正常的,怎么会疼?况且越,不才疼呢。”

确实,看这位风姿绰约的太殿,原本颇为单薄的在生产后也逐渐丰厚了,甚至与的云从前那样并无差别。而云在生更是涨得厉害,前的都被鼓得绷了,涨满时即使不都能溢来。

在雨沐接过糖豆后,云又开始喂面糊——哦不,现在是团了。

温雅见他涨满的厚实着实诱人,便坐在床上招他过来。云心领神会,自然而然地抱着团腰,将左面空首献给主人享用。

仔细想来,温雅喝他的已经一年有余,貌似也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功效。不过心理作用或许也有一,至少看着如此貌的少年,摸着他温腻的肌肤,再亲自从那粉诱人的,多少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弯着腰一边喂着团一边喂着他心的主人,却觉着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因为有为主君的亲哥哥庇护,他也改了从前怯懦的,主动提来:“主人,能不能让喂您?”

“还学会讨价还价了?”温雅调侃了一句,却推着云在床上躺,俯住那饱涨的首时,手上却又伸去扯他的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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