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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主动投诚的敌方首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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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位着作等的丝薇达夫人,就跟着周朝监国军访问阿苏朵教宗领的使团离开了。为太的雨沐虽然有些不满这个结局,但总归是不为净。

况且,在前线还有许多远比教化异族更急迫的事

在河面解冻之前,那尔尼人从冰面上发起了一次偷袭,让监国军的前锋有些措手不及。好在勤务官控的重火力覆盖为前锋提供了有效支援,才能够在引起火灾之前歼灭了前来破坏粮草仓储的敌军小队。

这本是一次不太寻常但也平稳结束的防御,可在战役之后清战俘,却发现其中竟然有尼谢贺族的首领。

尼谢贺族是那尔尼人中抵抗监国军最顽的一支。温雅之前与尼谢贺人手不多,但康静公主曾经在北疆与他们对峙过四年,也从未在他们手里讨到过好

当然,如今的监国军经过了十数年发展,又纳了科其国的能人志士,无论从武效能还是战术策略上,都与康静公主时代今非昔比。然而即使是温雅也不得不承认,尼谢贺人颇为勇猛,若是无法通过战形成火力压制,则双方被迫短兵相接,那人生地不熟的监国军恐怕要付双倍乃至三倍的兵力,才能与尼谢贺武士抗衡。

而这位尼谢贺族新上任的首领扎散,则是这个盛产勇夫的民族中少有的谋士,自上任以来四次以智谋化解与其他族的争端,令尼谢贺族在去年恶劣的气候条件仍能休养生息。

这样的人,理是不会将自己置于可能被敌军俘获的境地,就更别提一位以智谋见的首领本没必要亲自带兵偷袭敌营。

因此当扎散请求谒见监国公主时,温雅同意了他的请求——明人都看得见,他这是故意被俘获,目的便是要与监国军统帅行直接、单独的对话。而让尼谢贺族首领必须要亲自对敌军统帅说的话,恐怕至少对他而言极为重要。

然而当扎散被洗去血污带到温雅面前,却发现这位威名远扬的首领还只是个不到弱冠的青年,而且生得颇为端庄秀丽。

旁边并没有译官跟随,扎散本人便是通周语的——毕竟周朝可是对全那尔尼人最大的威胁。

温雅喝了一茶,等着这位年轻的首领说明来意。然而在她意料之外的是,待禁卫离开后,扎散却毫不犹豫地笔直着跪在了温雅面前。

“遐平殿。”他直接称呼了温雅的封号,这一倒是颇不寻常,然而更惹人注目的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注视着她时满溢着毫不掩饰的慕之,“有一法帮您收服尼谢贺族,不知您可愿一听?”

温雅没忍住笑了。

两年前尼谢贺族的先首领病逝,之后半年,在这位扎散首领之前的顺位继承人通通离奇暴毙,想必是他暗中了颇为险的手脚。

然而谁能想到,这位扎散首领杀了数位叔伯兄,竟是为了带着尼谢贺族来投敌呢?

温雅坐在案前,听这位扎散首领跪在她面前,讲完了他的卖国计划。

其实这计划相当简单,无非是拿他自己当人质,威胁尼谢贺大将缴械投降,之后再以谈判的名义施以小惠,便能将尼谢贺七支家主哄好了。

温雅心里也清楚,扎散的上位伴随着过于狠的手段,而在他治族经过一整年的停战和专注生产,此时又有周朝监国军这过于大的外敌令人恐惧,致使尼谢贺平民里厌战的绪很。因此即使是监国军主动以不杀战俘为承诺招人投诚,尼谢贺族旗七大支也大多会倾向于反

只是温雅没有施恩招降,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不想。

那尔尼人很难教化,在温雅看来属于是低质量的人。虽然都是曾经以畜牧为主业,但像是帕恩族那般的西疆外族也有在绿洲形成定居的习惯,可那尔尼人是真的居无定所,这等习俗恐怕是不会太适应机械化生产的工人生活。

因此对于之前征服的族,监国军只留了儿童。而现在尼谢贺首领亲自来投诚,温雅也不好开那个留地不留人的

于是她听完了扎散的叙述,只是又啜了一茶:“那扎散首领,又是为何要以局来向本投诚?”

“良禽择木而栖,那尔尼气数已尽,主动投诚自然是为顺应天。”扎散这前面一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可到了后面那句,语气却在忱之中又有些扭起来,“况且……倾慕遐平殿已久,此番布局只为能见殿一面……”

那尔尼人相貌多犷,可这位年轻的首领却得颇为秀丽,原本扎成辫的黑发散开成了一卷,衬得肤格外白皙纯净,看上去倒真是勾人得很。

有这等人投怀送抱,温雅当然乐于接受。不过既然是敌方首领,总要给个威的。她对扎散勾了勾手指,要故意在这当场验货,来他的面

扎散向前膝行了两步,靠近他心目中最贵的遐平殿时是颇为急切的,可真的离得近了,当那只女的小手伸过来时,他却又本能地张畏惧起来。

温雅只是抬起这位貌的扎散首领的,以玩味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便:“既然要献,就把衣裳脱了吧。”

扎散原本说的只是见面,却被刻意曲解为献。可他太过张,也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陷阱,只得颤抖着手指将上的绒衣拉开,白皙光洁如般的肌肤。

而在他的左侧锁骨方,洁白的肌肤上竟文了一周语,俨然是“遐平”两字,而且边缘的颜已有些,恐怕是文了有些时日。

温雅不由得惊讶,看样这位新上任的尼谢贺首领并非审时度势而临时投诚,反倒是她的一位资的仰慕者。

“看来扎散首领是很想当本的所有呀。”温雅抬脚,将那人的腰带挑开。

扎散绷的因此重心不稳,趴倒在她脚边,然而却被温雅顺势扯住发,直接拽到了榻上。他上本就轻薄的囚服很快便被褪了个净,从线条分明的脊背,到那双又又直的,全都暴在所慕之人前。

扎散虽然心里只想要献给遐平殿,但他毕竟是未经人事的,被所慕之人看见了全,便反地想躲,却被温雅挽住了手臂:“怎么,临到却不乐意了?”

扎散原本还有些怕,听见心上人这么问,连忙抢白:“不是!乐意……”

“乐意便在这躺好。”温雅拉着他的囚服,将那块轻薄的布扯到一边,“献就要有个献的样,扎散首领该懂得怎么吧?”

扎散其实并不太懂得,那尔尼人的生活条件艰苦,习俗上的婚龄也比中原人晚一些。再加上扎散有血缘的亲戚差不多都死绝了,只剩一个比他还小五岁的弟弟,外人自然不敢在首领面前妄言,因此他便也没学过这相关的知识。

不过扎散也确实在晚上因慕遐平殿而辗转反侧,夜里便能间那涨涨得有些发疼。他只知是用来生孩的,而那些成了婚的男女睡在一起便有了孩,因此扎散对献虽然没有预期却也颇为兴,只想着所慕之人将要给他最贵的血脉……

扎散张又期待地在榻上乖乖地躺直了,觉到自己腔里的心如擂鼓一般。而温雅熟练地在他间摸了一把,便让那原本粉白什蓦地充血起来,涨到前所未有的积而成了一硕大笔直的

“啊、嗯……”扎散想开,却只发了模糊不清的。他此时还没意识到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只惊讶于自己的那里竟然能变得如此之大。

温雅了一他的脸颊,即使是民风剽悍的那尔尼族,鲜漂亮的年轻人的脸也如同腻如冻一般。而后她的手便抚上了那文着她封号的肌肤,刺青留的痕迹已经完全愈合消失了,表面上的与其他地方一样细腻。

“遐平殿……”扎散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忍耐不了了,要邀请上人的采撷。

而温雅自然是遂了他的意,对准了那涨大的去。

扎散之前只知便是要与所之人结合,此时才真的意识到竟要将他那硕大的东西心上人的里,顿时又惊又怕。神智上想着要躲开,可腰间却不自觉地绷着,本挪动不了,只得睁睁地看着那贵如圣人一般的遐平公主,张开双坐在他那涨大得透上,一边调整姿势一边轻轻晃动着将他那用来生育后代的里……

“呜……嗯……”初次接到女窄的,自然是颇为不适,而那最为重要的地方觉也是连着心一般,疼得扎散那双黑白分明的睛蒙上的粉雾,溢泪很快也模糊了视线。

只是他在朦胧中看着慕已久的遐平公主面带微笑,纤细柔弱的却将他牢牢控制于,不由得产生了一被心之人征服的奇特觉,混合着烈的慕,甚至将破的疼痛不适都冲散了些许。

然而正当扎散以为自己已经能适应与心上人合的觉,此时温雅却是刚刚将那硕大胀的了小半,而刚好让那端刚开始放松涨大的粉果到了降

那尔尼人生活的环境气候寒冷,那地方的也生得厚些,扎散的那粉果端从前从来没有碰到过外,而如今在女里被挤碾得膨大起来,第一次有便是到了温,一时间让扎散脑海里空白一片,竟失声哭叫来:“呜——呜嗯……”

然而温雅甚至没有给他哭的时间,接着就往又坐了一段,令那硕大的亲吻着一同到了底。

扎散被刚刚那一得脑海空白,此时反而完全失了反应,只是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的床单,那双优猛地颤抖了一,却是绷着连挣扎的能力都失去了。

而温雅这一却是得不算太舒服。因为这位尼谢贺年轻首领刚刚还是,那虽然涨立起来却也没有立刻涨到最大,而那尔尼人的又是比较厚的,在温雅的里被夹挲,倒还是因为表面并不是很,而在动作上有所阻碍。

这对于寻常女来说已经足够消解念了,只是温雅已经骑过不少外族的男,又在这事上颇为灵光,非要将这位扎散首领调教得让她舒服了不可。

她见人因为破而失了神志,便不急着骑坐他,而是在仍然夹着的同时,俯吻住了那两

温雅只觉得这那尔尼人的僵了一瞬,随即他那硕大的便在了两,竟涨得更大了一圈,表面也完全变得

“呜……”一声哭音从扎散的心底发,却被碾碎在吻里。

他压抑多年的意就这样突然得到满足,倒得自己不知所措了,此时忍着疼痛和从未有过的快,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指,却又不敢去上的所之人——尽他自己最私密重要的地方都已经了心上人的

最终扎散为男的本能只是让他闭上,随着两行清泪落,他也沉沦在了这意得到回应的甜中,彻底放心防而任由上的女驰骋。

温雅有些意外于这位在指挥作战时颇为激勇猛的尼谢贺首领,在床上竟然会如此乖巧顺从,即使是初次承手足无措,也一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好像无论怎么用力地着骑都不会叫喊声。

她不知扎散是心里充满慕而容忍了一切痛觉,只以为那尔尼人天天骑因此也比较禁骑,于是便握住了扎散劲瘦优的腰,完全放开地狠狠了几

扎散的虽然在刚涨起是不比别人的,可在真正燃起之后,端的粉果却涨得更大了一圈。这大抵是由于冰原气候恶劣,那尔尼人用来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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