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无孔不，麻了四肢。

“真是的！柏皇后是不是傻，有皇位嘛不坐！”

殿静得可怕。

那天金銮殿鲜血了满地。

“如果不是我……”

“咳咳咳……”圣熙帝又开始咳了，漫血，“我常常觉得亏欠于你，想过如果不是我，你会是什么样，你说你去过很多地方，最喜的便是江南，那里景好好，你可以打盹一整天，如果不是我……”

柏钰连忙扶住他，手指在剧烈发颤。

“如果有辈……”

七次

柏钰一袭白衣，手执剑立于金銮殿前，脚边是臣贼的尸，鲜血顺着剑尖一滴滴落在地面，染红他的白袍衣摆。

后面可能还有句话，但圣熙帝没说来。

“他们不肯承认圣旨，不等七日大葬过就争夺起皇位，是被他们小瞧的柏皇后带领暗阁暗卫现，亲自斩杀了那些野心的藩王朝臣！”

柏钰的“不”字尚未说，圣熙帝便爆发一阵猛烈的咳。

“这皇位……你如果喜，就拿去，让位诏书我已经拟好了，在御书房你最喜的那幅画面，我知你不会比我的差。我把暗阁留给你，那里面的人大分还是你挑的……没有人敢抗旨……”

柏钰一动不动，在原地枯坐许久。

握住柏钰的手彻底松开，落在床上。

在她的描述中，谢淞寒前仿佛真的现了那个画面。

柏钰说不话来。

谢淞寒再次升起被关棺材板的无力。

他觉他浑哪里都疼，和陛一样的疼。

暗阁听命于柏皇后，镇压朝中有异动的朝臣。

包括那位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与柏皇后私甚笃，更是无条件站在他后。

“圣熙帝要传位柏皇后，自然有人不准，尤其是那些本就有狼野心的藩王——”

那张病恹的容颜已无生气，往日黑的瞳再不复昔日光彩，只剩一潭灰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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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眨不眨地凝视柏钰，仿佛要把他的样刻在心底，带土里。

灯盏的烛火熄灭，角落漏的光彻底被一团影覆盖。

然而并没有。

池知渺讲到这里，慨然拍手。

咳完，圣熙帝躺了回去。

削瘦的手，如何也不放开，生怕晚了一步。

他们都以为天要改姓柏了。

“我翻翻啊。”池知渺演讲到一半需要看台词，翻到她和江至白的聊天记录，“后来就是打破我观的转折，我只能说柏皇后确实超。”

“咳咳咳咳咳……”

明昭四十七年，圣熙帝崩。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