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都没有说，只是等待萧以澈的文：“所以呢？”

“所以，我是因为哥哥才活来的。哥哥不需要对我愧疚……”她的话没说完，被微凉的手指捂住了。萧以澄的声音很平和，但笃定：“活来就是活来。我是救过你，但那不是为了让你因我而死。”

萧以澈拉他的手，：“我知。但你救过我，不论哥哥对我什么，想什么，我都会记得，哥哥救过我的命，很多很多次，而从来没有害过我——这是生病了，这个不算。”说着，她抬，亲吻他的脸颊，而后慢慢移到上。

这次萧以澄没有躲开，她亲完了，嘻嘻地笑，又说：“就算哥永远都是药罐味了，也要亲的。”

他们似乎很久都不这样亲近了，萧以澄的呼变得有些浊重，仿佛就是某个刹那之间，忽然觉到掌心之隔着衣衫的她鲜活的度——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吻从双之间移到颌，脖颈，锁骨，然后是已然愈合、但一度格外狰狞的伤。萧以澈怂恿和纵然一般地在他耳边沉沉呼气，度烧了他一。

萧以澄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柔上了，边抬看她。她一条横在他背后，另一条垂床，向他敞开着，手指在侧扣，仰起，一时闭着，一时又望他，底有重的，却又有依稀的张……他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环着她的手臂收了些，保证：“阿澈，是我，是哥哥。你放心。”

萧以澈不再睁，呼更重，实在是动了。他的手指到，往里探，觉到她本能微微的僵和颤抖，尤其是大侧忽而绷的肌，猛然顿住。饶是如此，萧以澈却还在他：“哥哥……、来……”

萧以澄叹了气，指尖绕回来，在边划圈，摇：“阿澈，放松。”说着，凑去浅浅地在她上贴了一：“今天不去，别担心，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他着，加了些力度。萧以澄实在太熟悉这，知怎样带给她真正的快乐。果然，绷的渐渐放松，她的肩膀也不再发抖，呼的急促是因为愉而非惊惧。萧以澈哼着欠起，蹭着他的肩膀，像小猫，忽而带了哭腔，有一声没一声地、低低地叫：“哥哥……哥哥……”

萧以澄很有耐心地应着，手不停，终于让她攀上。她浑绷了，抵着他，呼一气，去，有沁，都在他手上。萧以澄此时才察觉自己上了一层汗，气，用另一只净的手摸她后背：“要不要换衣服？”

“不用。哥哥去洗罢。”她上还好，只是倦了，倒去，但没立即睡着，持到萧以澄洗手更衣回来。当夜，萧以澄在她边睡了两个时辰，难得睡得很沉，也并未有意外发生。

次日，山庄外那位秦大夫的女儿上山采药，顺拜访，来问有什么缺的。萧以澈去见她，知她通医理，有意留着她聊天——

虽说萧以澄的病牵扯到功法隐秘，不好说去，但她自己想东想西，只怕不靠谱，不得不旁敲侧击、弯弯绕绕地去问医者。于是萧以澈有意在闲聊间提起人与鬼共存一个躯壳的玄怪故事，秦姑娘听得一愣，只当她是孩心，摇摇笑开：“大多神鬼背后，都有怪力神之外的理由，未必都不可说、不可解。”

萧以澈神一亮，更兴趣了，当即顺着她的话追问，顺便绘声绘地将那故事描述了一遍，其中当然还掺了不少她结合萧以澄形的造。秦姑娘也不胡敷衍她，认真听了，沉思一番，便真和她解释：

一个躯，本有三魂七魄，魂魄未尝不可以分裂。倘若的原主有些难以实践的望，譬如为男，却想穿裙画眉，又譬如向来温和，心中却有压抑的怒气，平日不能发，久而久之，有自救的本能，便分裂另一副魂魄来代为圆梦，于是就变成了温和男与暴烈女鬼共用一个躯壳，其实都只不过是他本人而已。

萧以澈若有所思，追问：“既然是他自己的望，为什么后来女鬼又走了呢？”

秦姑娘笑：“说了不是女鬼——并非所有的望都永无止境，他得到了满足，或是，想开了，不需要另一副魂魄来替他满足，自然就好了。”

也许……是这个理。萧以澈依稀觉得自己把握住了关窍，猜想，或许萧以澄也是这样，魂魄分裂成了两半，一半还是原来的好哥哥，另一半是他压抑的望，以及终于不能凭理智和意志来压制的走火。

然而这猜测还需验证，她当晚就去给萧以澄最后通牒：“哥哥要么同我说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要么，我也不问了，哥哥去睡，我去问另一个坏哥哥。”顿了顿，她打量萧以澄的神，便知他还是不愿，也不想他，摆摆手：“算了，哥哥不想说酒别说了。你睡罢，我要见他。哥哥相信我，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