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他本人而已。

萧以澈若有所思，追问：“既然是他自己的望，为什么后来女鬼又走了呢？”

秦姑娘笑：“说了不是女鬼——并非所有的望都永无止境，他得到了满足，或是，想开了，不需要另一副魂魄来替他满足，自然就好了。”

也许……是这个理。萧以澈依稀觉得自己把握住了关窍，猜想，或许萧以澄也是这样，魂魄分裂成了两半，一半还是原来的好哥哥，另一半是他压抑的望，以及终于不能凭理智和意志来压制的走火。

然而这猜测还需验证，她当晚就去给萧以澄最后通牒：“哥哥要么同我说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要么，我也不问了，哥哥去睡，我去问另一个坏哥哥。”顿了顿，她打量萧以澄的神，便知他还是不愿，也不想他，摆摆手：“算了，哥哥不想说酒别说了。你睡罢，我要见他。哥哥相信我，我有办法了。”

萧以澄皱眉，犹在沉思，萧以澈又补充：“我当然是有办法才会跟你说的，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同哥哥开玩笑——哥哥信我，我保证。”

萧以澈在萧以澄这里的“好好保护自己”的承诺还算可信，萧以澄最终妥协了，但还是反复叮嘱她，见势不妙必须要逃。她直视萧以澄的睛，不知视线背后是否仍有另一副魂魄，但并不再因此到恐惧，连连，满答应，便哄他去睡。

令她多少有些意外的是，萧以澄虽然自称失眠，但在她边，连着两夜，都睡得很好。今夜换作萧以澈在他边睁着，看他沉静的眉目，忽而前所未有地觉到，她好像大了。

终于有这么一天，她也成为了一个能解决问题的、能保护好自己、并且还能让哥哥依赖的妹妹。她明明也不比萧以澄小太多，只是生的时辰略有差别，她就该成为这样一个可靠的妹妹。

因此萧以澈又更平添了几分信心，几乎是兴致地，等了大半夜，直到四更将尽，到底是等来了那个神。

对方显然也知她有话，不像从前几次一样急于动手，只是淡漠地与她对视。她更觉得自己所料不错，笑声来。

萧以澄皱了皱眉，问她：“你不害怕吗？”‘

她摇，不像上次一样慌张，但还是跪坐起来，姿态很乖巧地凑过去亲他，问：“我为什么要怕哥哥？我明明信赖你，喜你，钟于你。”

可惜萧以澄不让她亲，双一即离，萧以澈很快被推开了，却还是不显得多么慌或害怕，仍是对着他笑，讨好，但不算献媚。他嗤声，问：“这是想明白什么了？别自作聪明了，你刚才那番话是说给你的好哥哥的，不是我。”

萧以澈抿了抿，呼，大胆地说自己的揣测：“我是想，哥哥恨自己，或者说，恨他，而他也恨你，但是，我不。如果哥哥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又不能、或者不愿意改变，那我就把双倍的给你。哥哥，这是给你的，也是给他的，你们两个——如果真的是’两个‘的话——我都要给。”

萧以澄没说话，神中有动摇，但还不够，又一次推开她。她犹不放弃，眨眨：“哥哥嫌我不吗？那哥哥教我，怎么才，或者……我什么，我亲哥哥哪里？”

“你什么？”萧以澄没什么好脸，但大概看在她实在乖巧识趣的份上，没有骂她，只是嘲讽地反问，嗤笑命令，“转过去，趴好。”

萧以澈没敢反抗，恋恋不舍地从他上起来，在心里给自己鼓气：没让她跪到地上去，已经算是大有步了。她撑着床面转，一边转一边看他，试图从他神里找更多的讯息，犹自舍不得，不自禁地拖延时间，蓦然被扣住后颈了去。

如果只是这样，和他原先也没什么区别。她的颇为娴熟地摆好了姿势，伏在床上，上趴低，塌腰翘，分得很开，翕张，自觉地分——哥哥并非不会这样她，单从意识地姿态调整来看，就看得她早已惯，并不抗拒。可是……

这毕竟不是她所熟悉的展，萧以澈还是张，且有些委屈，咬着自己的小臂，恰好在手指探里的时候呜咽了一声。

算是撒，但萧以澄并不回应，最多也只是收回着她后颈的手，扶在她腰上，没有用力。里如常，右手两指捣几，换成三指，草草，换作慢慢去。萧以澈的哭腔变了，得厉害，但尚可承受，碾过的时候，抖了一，被拍着说了声“跪好”，堪堪稳住了。

她明明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觉得屈辱，并且，不同于之前的被迫，这是她自愿的，是她自己问的“什么”，而答案却是她只像狗一样被这样压着……萧以澈气，努力压制混的思绪，呼气时却还有些抖，噎着叫了声哥哥。

“委屈什么，不是你自己求的吗？”

萧以澄拽着胳膊将她拉起来，位变换时的刺激令她昂着尖叫声，脊背猛烈一颤，旋即贴他怀里。她肩膀一耸，摇：“没、没有委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