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萧以澈沐浴过后，一向是要萧以澄替她发的。她的发乌黑密，一看即知是细心打理过，全仰赖萧以澄常常哄着她，知她嫌麻烦，于是一手包办，让她枕在自己大上，细细梳顺，发丝绕在他指间，总叫他不释手。

可现在没有了，萧以澈坐在地上，发是的，上唯一的单衣也是的，没人替她，她自己好似觉不到，就这么坐着，当天夜里，便发了。到了这个地步，她好像才知不对，撑着爬上床，看见萧以澄的外衣。

也不知他是无意遗落，还是于怜悯才留在这里的。萧以澈此时顾不上想那么多，脱掉温烘不的里衣，用哥哥的外衫裹住自己，混混沌沌地睡了过去。

她这一睡就是一整日，连饥渴也暂时忘却了，更无力想着在萧以澄来时重演一遍“没什么，一直在等你”的献媚戏码。萧以澄看她缩在床上，好似很怕冷一般蜷缩着，皱了皱眉，走近，探了探她额上的度，竟然也不怜悯，剥开衣裳，剥她赤的，上上扫视一遍自己印的青红加的痕迹，抚摸上去。

他的手向来偏凉，覆上萧以澈火的肤，霎时就足以让她舒服得叹一气，大主动去贴他的手掌。萧以澄嗤笑，低语：“货。”手却仿佛挪不开了。

她的肤又又，温度有些。萧以澄挲良久，犹豫再三，还是拿了他端来的大半碗剩饭，扶她坐起，一念之仁间，还用力加，喂了去。大概是他太温柔，萧以澈又烧得不清醒，当他是她的“好哥哥”，地哼着声，撒。好在他这个妹妹向来懂事，只当的是药，也没闹着不吃，乖乖喝完了粥。

“向来懂事”……萧以澄想着想着，忽而鄙夷起了自己的念。倘若真的懂事，怎么关到这里来才肯乖乖听话？她最不知哥哥苦心了，从前要她自己隐姓埋名地躲起来，她不肯；让她安安分分地找个合适的夫婿，陪她继承家业，任她予取予求，她还是不肯；关大不愿走，偏要跟亲哥哥挤上同一条独木桥，那也罢了，可是她还……

勾引之后，还敢抛弃他。她知哥哥白日里想到她不知所踪又不敢去寻时是怎样的心痛如绞吗？她什么都不知。

不、不对。

他为什么会觉得她不知所踪？

她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被他锁在密室里，乖乖的，不敢有一丝一毫不服从，只能在黑暗中张着发，等着他来她。

萧以澄脑仁一痛，想不明白了，思绪纷如麻，又变成一片白茫茫的空无。不知该不该庆幸，萧以澈正抱着他，用颌与脖颈卡着他的肩膀，那里温度格外，她烧得难受，贪图他上略低于自己温的一抹凉意，撒着，将他认作了别人，正在小声抱怨：

“难受，哥哥，难受……哥哥怎么才来呀，他欺负我，他打我，我好难受……”

他压着火气，声音堪称温和，以假真地冒充她的“好哥哥”，哄更多的真心话：“那怎么不逃跑呢？”

“我不敢，呜呜，我跑不掉，我想跑的，他把我锁在这里了……我害怕，你带我走罢，带我去，我怕，我不要……”

“只要去吗？还要什么？”

“不……我要哥哥，要你，不要他……不要他，我不要他，他欺负我……要你、要你……”

没有回应了，萧以澈又声央求了几句，见哥哥不理自己，仰起来，顿时如坠冰窟，一寒意从脊背窜上百会，她整个人都懵了：

前的这个人，除了日日欺负她、还小气得要命的那个“坏哥哥”，还能是谁？

“要我？”他一字一字地嚼着这句话，一记毒辣的耳光甩在她脸上，“你就是这么拿你的婊勾引人的？”

“不、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求求你，我真的没有我没有……”萧以澈吓懵了，张皇失措地否认，被扇得倒去，肩膀狠撞在石床上，半边手臂都麻了，疼得良久没爬起来，在混的脑海中艰难思索讨好的词句，“我在……我在勾引哥哥，因为是哥哥……”

“哥哥不一样，对吗？”

她连连，以为他接来便又要纠结于“好哥哥”与“坏哥哥”，连应对都想好了，即将说一句“好坏都是哥哥，我只有这个哥哥”。可萧以澄不像她所预料的那样，反倒伸手摸她的，，：“哥哥不一样，所以，你才敢着别人去的臭，爬我的床……阿澈，我好像太便宜你了。”

这是“坏哥哥”法，想说话又说不，急得直哼，好在萧以澄及时领会了意思，浅浅吻她。萧以澈嫌不够，攀着他的脖压得更低，不不顾地索吻。

其实她鲜少自己掌控亲吻的节奏，此时又实在太急迫，不多时，竟在甜的间尝一抹淡淡的血腥。可她还不肯放，的律动节奏并未稍减，小腹酸胀，让她迫切地想要索取，向她予取予求的好哥哥索取更多。

然而这样任的后果便是，她连呼都忘了大半，在濒临窒息间攀上，蓦然将萧以澄推开，大气。里的一阵阵痉挛，搐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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