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以澈蓦地翻坐直了，眨眨，“不是吗？”

“哥哥……”她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又想，今夜的“坏哥哥”待她已经很好，她的思路很可能是对的，不能前功尽弃，于是话到嘴边，讨饶改成讨打，“我错了，哥哥扇我罢，我是贱货，是哥哥的……呃！”

萧以澄在她宣称自己“都知了”后没多久就猜她是诈自己，此时总算确证，摇摇。她皱起眉：“那是什么！你跟我说嘛……你笑什么，你告诉我嘛……”

而后这个“坏哥哥”第一次把她抱在怀里，她坐在他上，还是淋淋的，痉挛的被生生开，堪称势如破竹，而她就是从中裂成两的竹筒，发尖哑的哀鸣。胀在里，得要命，试图绞的甬都本能地不敢咬得太用力，反复收缩，更是搐不已。她想哭，才半声，小腹发抖，都能挤到那凶，当真是哭也不敢了，抬看他，半张着嘴发几声无意义的音节。

“之前有一次，也是这样的时候，你躺在旁边，我……”他顿了顿，呼，“我忽然觉得，心里什么觉都没有，麻木不仁。不该是这样的……你说的对，那时候我很恨自己。”

还在意识地用力，可她只能，还要竭力克制着不咬他。着着，萧以澈不死心，抿又试图亲他的指尖。可他竟然还是警觉，手指角度一转，压着她的：“谁允许你亲了？”

他心颇好，笑了笑，手停在空中，手指划两次，像招小动：“过来，不是打你。”

萧以澄的脸却很奇怪：“他跟你说的是这个？”

于是打得狠了，也得狠了，她便开始呃呃啊啊地叫，都是无意义的音节，间或混杂两句同他学来的、羞辱自己的话。啪啪的掌声因为混合着声而显得格外响亮，快盖过疼，总算，萧以澄指尖狠刮一，她一绷，竟是被玩得来。

她的手臂缠上来，那个瞬间他忽然发觉，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后来她又试了一次，和她的“好哥哥”。萧以澈几乎是怂恿着哥哥肆意对待她，玩她。这一次她又了床单，事后在床上，累得快要散架，却也足够尽兴，扭笑：“我又不是瓷娃娃，哥若是喜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和她想象中一样，这次，萧以澄没有伤害她。

萧以澈有懵：“就因为这个？”

不就是在卧房里当狗吗，如果对方是哥哥，她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她可以用逢迎讨好，承受更激烈的求，扶着他的手在自己大上掐淤青，同时用后痉挛的他的再被彻底开……这一切的一切，只要对方是哥哥，都没什么不可以。

“那时我以为我终于变成了……一野

白日里，萧以澄再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万幸，是好端端地睡在床上。他急切地起检查，便看见她睛都哭了，万幸上并没有别的伤痕，也不知该不该松一气。

蓄力过久的快巅峰来势凶猛，她完了，还因为余韵而不自禁地尖叫，羞红了脸，这时候不肯、也全然顾不上乖乖掰着了，侧躺倒，蜷在床上，边边大气，余光瞥见萧以澄伸手，意识躲开。

他提心吊胆地，一直等到萧以澈醒来，再也耐不住，有些急切地问她：“发生什么了？”然而萧以澈笑而不语，视线渐渐对焦，转向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搂着他的脖颈，亲上去，慨：“好哦……哥哥，我都知了。”

萧以澈浑发，还是蹭过去了，被温和的手掌摸摸，手指理顺她黏在脸边的发，接着泪。她胆又大起来，仰，不死心地再次尝试亲他的手，然而换来的当然还是耳光，这回轻些，可他语调仍重：“没规矩的东西。”

总算，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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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改了角度，扇在心。她腰一弹，叫声，手指抓膝弯，却扳得更开了。淋淋的被狠心打，已在之前的玩中胀突起，此时当然不免于严刑，不过看就要的小不得他反复刺激，萧以澈几乎是着心将自己送到他手挨打，髓知味地从待中受到快。

累归累，但这姿势更方便她献媚。萧以澄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再去，而她就在专注地亲他的手指，，肩膀，脖颈，所有他允许的地方，最后，终于被里的时候她几乎过去了，但还有知觉，蓦地仰，向前一探，上贴到了的……

萧以澄的有微微的僵，问：“知什么？”她又亲一，间啧的一声，：“哥不要张，我就是知了呀，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