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们收拾好档案，逐一的离席了，看了看怒洋，就见他跟师令等人相谈甚，他就松了气，随着同侪们一同的离开。

这白家军的主帅，就睡在他边儿，只要稍稍的温言语，对白镇军求个，也许就要对三弟从轻发落了，可偏偏就是一句不说，比大哥还要公私分明。

林老师令听了，就哈哈大笑起来，竟是附和起来，「这法好啊﹗既不耽误正务，又能省军饷。」

却是陷了群雄无首的尴尬，即使有人大着胆，向大少帅报上名字，可在席的人听了，就总有反对的呼声。

大少帅沈良久，到了最後，就彷佛是无可奈何的，收回了那严厉的分，改而罚怒洋停饷半年，保留帅衔。

怒洋在散会以後，便到了大哥的书房里，三兄弟谈事，怒洋心里生着疑窦，越想，刚才那军议的过程就越奇异，在代过正事以後，终是禁不住问，「大哥这是你和林师令合演的一场戏吗？」

「我还是认为，防线的统领非三少帅莫属。」武昇不是会说话的人，因此他就简洁的，陈述心里的想法，「在短短数天，能把被劫的货抢回，我认为这就是三少帅能力的证明。且他理防线已经有一年了，一直不纰漏，只因为一次过失就给革职，未免寒了人的心。」

武昇在第一团里，已是带的师，却因为人寡言，并没有多风。可继他和林老师令陆续发过话以後，便有更多的人大着胆，愿意说公话了，他们都一致认为，白镇军该给怒洋将功补过的机会，继续把防线托给他。

「是」怒洋就愣愣的低喃。

「他连我也没说。」白镇军对此，竟是有些不悦了，这几天他就等着开问他，打算怎麽分三弟，谁知呆是甚麽也没问，竟是迳自去拉拢人说。

武昇站起，就一板一的，「大少帅，容我说句话。」

白镇军就颔了颔首，「你说。」

「也许他是不方便问你。」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怒洋把对大哥的心思，却是看得很清，「因为他知大哥有不能徇私的立场。」

一团、林师令、加上二少帅的支持，便让官里的声音倒过来了，因为并没有更好的人选，且三少帅确实是将功补过，就陆续有人请大少帅从轻发落，倒是那打定主意要挑事的人，反成了在席的少数。

白经国就淡笑，「三弟，你怎麽就那麽不自信？就当他们是真心认为你适任防线的领导，可不是好事？」

怒洋就迟疑的看了看二哥，却是认为这可能太少了，二哥也没必要保自己，为自己编排这场戏。

提到武昇，怒洋瞬间就表一变，他抬看向了大哥和二哥，後知後觉的，就如他们一样，是终於领会到了。

「那大少帅可以用别的形式罚。」武昇就努力的想了想，就老实地，「停职不成，因为防线的运作不能停，但可以停饷就算作惩戒。」

「嗯」白镇军沈了一，目光便邃起来，「我倒是不希望重提轻放，让人以为我偏私了。」

白镇军抿了抿，就摇，「不是。」他是真打算分三弟的，也没料到林作竟然敢拒绝。

这时，发言极少的一团里，竟是有人举起了手。众人看过去，见是武昇武师，不由就神抖擞，猜想着武师莫不是要自荐了？

怒洋本是抱着认命的心态，接受大哥宣判那分的，只是这短时间里的锋回路转，却也让他有些意外。

白镇军就看了二弟一，却见对方同时转过来，彼此换了个神，彷佛是都领略了甚麽。

白经国就摆了为难的表，「这可难办啊你们太挑剔了，不谁这个位，也都要挑病。」

白经国看大哥的抿起了，彷佛还在迟疑着，他就苦笑着，终於是开了，「大哥，像家团如此有特的兵，换着别人来，也未必能得住，三弟其实也是很称职的，防线要换别人来，也未必能比他好。」

散会的时候，总是有人不大满意的，认为白怒洋太侥幸了，却是换来防线的师们怒目瞋视，竟是一致的维护起他们的上司来。

白经国垂去，嘲讽的扬了扬，「看来，这事，竟是把我们都瞒去了。」

「这不是自信的问题。」怒洋就皱了皱眉，「只是他们说那些话像是故意说给在座的人听一样。」林师令他是不知，可武昇本不是会主动掺和到这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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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镇军冷冷的哼一气，却是并不因此而兴的，他就觉得该试着给自己枕风，也不该去欠别人的——特别是那个武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