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竹问：“上次例假准时吗？”

“谁让你不好呢。”

“又过来了。”闻玉竹观察着她的脸，白里透红，看着健康的，便问起最近的况，“睡眠怎么样，有没有经常熬夜。”

闻玉竹穿着净的白大褂，发剪短了一些，显得更加练而严肃，她前挂着金属听诊，可能是整日待在药堂，周围不是炮制好的药材，便是正在熬煮的药，一直沾染着，她周的药味更苦更了。

倪音：“……”

多接一个人，或多或少都耽搁了时间，周程远他们到达时，问诊的病人都已经离开，傍晚光线昏暗，衬得药堂空孤寂，小学徒正在打扫卫生，随时准备关门。

倪音认真回忆：“有一不太准时吧，推迟了一周多，但和以前推迟快一个月比较起来，还算准时吧。”

闻玉竹摘掉镜，了眉心，轻微缓解了些疲倦，她重新上镜，往门外看去，朝倪音招手，让倪音来。

闻玉竹, 便厚着脸蹭车。

倪音就是抗拒喝药，不太想复诊，磨磨蹭蹭，又不得不在闻玉竹对面坐。

两分钟后，椅和地板轻微，病人拿着手写单走来，倪音他们往旁边让了让，等人走后，闻歆先过去打了声招呼。

“没没没，我老年人作息，有周叔叔在旁边监督，我哪儿敢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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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见他们一起过来，小学徒举着抹布，地接待：“你们都是来找闻老师的吧？正好她还没走，有个病人来得晚，她还在老位置看诊，你们过去就行。”

很快，闻玉竹抬开手指，她习惯推了镜：“听说你不想喝药了？”

现在单单是回想起来，那苦味儿仿佛藏匿在犄角旮旯，一脑地涌了来。

“闻姑姑。”倪音乖巧喊人。

闻玉竹的语气明显带着调侃。

都是老医患关系了，直接省去不必要的步骤，闻玉竹调整了脉枕的位置，倪音把左手腕压上去，闻玉竹凝神摸了片刻，看了倪音一，倪音自觉地换上右手腕。

周程远和闻歆正在门外谈，无需回，余光便能扫到他的侧影，倪音心虚，跟着一顿，而后皱着脸卖惨：“也不是吧，就、就太苦了……”

他们两个工作地相距不是很远, 周程远不想绕路，便先过去接了闻歆。

“行，我把个脉看看。”

店的学徒日日要背中药材和厚重的大书，记忆力显然是极好，见过一两面便能记得人，闻歆是半个东家，周程远和倪音算是店里的贵客。

几人轻车熟路，绕过大堂，闻玉竹耐心代医嘱的声音从小隔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