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之后, 周程远只要有时间，几乎每个早晨和晚上都会去接送倪音上学。

靠得这般近，倪音发现周程远的耳垂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的痣，在偏后一的位置，恐怕他自己都不知这颗小痣的存在。

夏日结束, 天气一转凉，早晚温差变大，倪音上学的时候天还没亮, 放学的时候已至夜，为此受凉冒了好几次, 而且行时间对一个独行的女生而言不太安全。

29 晚安

没有说“代替”这个词，却已然揭穿，周程远没有回应，但每一步都走得沉稳。

周程远的肩膀亦然，带给她同样的安全。

为此, 岑定嘴贫的德行又发作了, 不止一次对着周程远调侃，说他这临时监护人当得比别人家的亲爸亲妈都负责任。

“周爸爸。”

周叔叔心得：倪音太会撒了（烟

最终，周程远把倪音放，又把运动外披在倪音肩，他心，压低幅度，半蹲在倪音前，回提醒：“不困了吗？还不上来。”

提到彼此一直回避的话题，风也静止，仿佛定格，突然陷诡异的沉默沼泽。

倪音突然：“爸爸。”

垂落在周程远前的手臂微微收，倪音靠近了些，脸颊贴在周程远颈侧，，还有隐于之的动脉，是一个很亲昵很依赖的举动。

旁边同事听到，也跟着开周程远的玩笑，劝他早结婚, 生个小孩，以他现在的表现, 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

闹的画面，倪文柏这事并不奇怪。

◎生日不吃糕吗？◎

上是周程远的外，残留着很淡的薄汗，还混着沐浴的味和她捣上的香味，佛手柑与薄荷与周程远的组合，很好闻，几乎将她环绕，令倪音痴迷。

倪音小声说：“你不是在我爸爸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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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爸爸。”

倪音盯了半分钟，转过，望着缓慢倒退的张牙舞爪的树枝，宁静夜中，她呢喃。

从小伏在倪文柏肩，那片后背仿佛没有边际，永远实宽广，任倪音随意翻。

周程远愣了，脚步微顿。

枯黄落叶洒满街, 几场雨落, 一夜之间气温骤降, 匆匆忙忙步冬季。

这是倪音第二次占据这片宽阔后背，醉酒时的迷茫迟钝，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都没来得及细品便陷眠，而如今知清晰，她手臂环过周程远的脖颈，压过肌的纹理，秋风习习，绕卷在他们周围。

倪音微怔，角扯灿烂笑容，她快步上前，扑到周程远后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