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远把餐放洗碗机：“有。”

盒底躺着一枚小巧的方糖款无事牌，偏藕粉的和田玉，油油糯糯，不会郁而张扬，亦不会过于寡淡，搭着同系的绳，很漂亮很女孩。

周程远淡声：“次吧。”

倪音问：“我是无事牌的主人，你不带我一起去吗？”

想到那份见面礼，那可真是她收到最难忘也最一言难尽的礼。

周程远解释，礼他很早便已经选好，但因为是定制的，前几天才收到，本来准备拿去寺庙开光，但临时有事，耽搁到现在，他是想开过光再送给倪音，不过倪音方才问到，他便提前拿了来。

“不然呢。”周程远，“总不能我留着自己佩，你觉得合适吗。”

“好漂亮！”倪音举起，悬在自己脖颈比划了一，确认，“是送我的吧？”

倪音：“那这周末？”

约定后，周程远沉默了瞬，突然问：“倪音，你想回瑶城吗？”

准备生日礼吗？”

“不知。”倪音答，“我早就把他们拉黑名单了，他们联系不到我。”

倪音嘴微动，低声说。

显然，这份生日礼并不是五三资料，因为周程远矮，拉开了书桌旁的一个屉，然后拿一个造型古朴的首饰盒。

倪音傲起来，把无事牌递给周程远，自己也站过去，仰看着那双黑眸，要求：“那就，帮我上吧。”

倪音屡次书房，对书房所拥有的件了如指掌，她不记得有像是礼的东西，心里微微犯怵：“周叔叔，你不会跟岑定叔叔一样，送我一五三吧？”

周程远瞥她一，没有答话。

周程远失笑，为了缓和此刻的气氛，他难得开玩笑：“那他们没有报警，没有起诉我，还真是幸运。”

“这段时间，来溪城之后，你和你叔叔他们联系过你吗？”周程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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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音惊喜，睛亮晶晶：“真的呀？哪里哪里？”

周程远：“可以。”

倪音表明立场：“那我可要拒收了。”

“好。”

周程远了她发：“当然了。”

倪音：“？”

倪音不确定地接过，她看了看盒，又看了看周程远，小心翼翼地打开。

周程远不急不缓地洗过手，用纸巾滴，这才往书房去。

周程远可有可无：“你要想去，那就一起。”

“但是你要陪我一起。”

倪音愣了，也陷沉默，绪低落了些，她明白周程远未说完的话，昨日是她生日，在今日是倪文柏和钟书兰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