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怡：“但是以她的能力，考这个成绩确实是有差了，我怀疑她可能是因为什么事分了心，不光是我，其他科目的老师都注意到她前段时间在课堂上总是发呆，人在位置上坐着，心思就不知飘到哪儿了。”

周程远“嗯”了声，示意他在认真听。

戚怡顿了，用不怎么确定的语气，得思考许久的结论：“倪音可能是早恋了，或者是有早恋这个心思。”

周程远微微皱眉，脑海中快速划过这段时间有倪音存在的画面，他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秉持着对倪音的信任，周程远沉默了片刻，为她澄清：“戚老师，倪音应该不是。”

戚怡耐心倾听：“为什么这样讲？”

“学的时候，倪音应该有填过一个家信息记录表，不知戚老师是否有印象。”周程远忽然提起很早之前的事。

“有印象，那张表基本是空白的，她只填写了你的名字和电话，所以我每次才会联系你。”戚怡认真，“理说这事都应该由她父母过来理。”

周程远并未反驳：“确实该这样。”

他尽可能委婉：“只不过倪音的父母发生了意外，在去年的前段时间。”

戚怡愣住，表凝滞在脸上，她听懂周程远所表达的意思。

见状，周程远一步解释：“前段时间倪音在家时的绪也不好，意志低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我认为这在理之中，之后她又突然生病，休息了几天，考试现失误也属于正常吧，希望戚老师可以理解。”

戚怡心沉重了些，有无措：“理解。”

周程远看在里：“不好意思，我其实不该和您讲这些，显得我像是德绑架，博戚老师同，要您对倪音特别关照似的。但事实如此，我不想戚老师对倪音有所误会。”

戚怡：“我明白。”

“倪音平时不提这些，还希望戚老师当作不知，和以往一样的态度来对待倪音，她现在很好很快乐，和其他人没有不同，不需要特殊的区分。”

周程远细心地拜托。

戚怡严肃地应，办公室倏地安静来，片刻，戚怡的心平复来，她相信周程远所讲，但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犹豫了，从屉里拿那些被学生会成员没收的东西。

周程远疑惑地望过去。

戚怡：“学校不允许学生携带和学习无关的东西，学生会纪检的同学偶尔会趁着大家不在教室的时候，去检查，如有发现会行没收，并到班主任这里。”

戚怡推到周程远面前：“这些是在倪音和她同桌的座位上发现的东西，周先生可以先看一，就能明白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推断。”

“不倪音到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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