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音列举几个，同时开玩笑：“不然送他一箱考试大礼包吧？”

“游戏机？”

倪音摇摇，率先否决，故作成熟：“算了，还是给小朋友留一个好的童年吧。”

倪音叽叽喳喳分享了一通，就连课间时听到的冷笑话都给周程远复述了一遍，而后话音转折，她有些担忧，“不过我和应寻今天好像犯了一小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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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电女声的播报，指纹锁打开，周程远握着门柄往旁边侧了，让倪音先去。

形象表达，她手掌举到周程远面前，手指一个小小的隙。

“带签名的篮球？”

她从袋摸手机，举到周程远面前，划了几张提前选好的礼照片，展示给周程远看，真诚寻求建议：“周叔叔，用一用你同为男生的思维，选一个他会喜的。”

周程远有意识地僵了，角笑意微敛，未有多余的动作。

“联名的鞋？”

倪音边换鞋边亮墙的开关，她注意到懒懒翘着尾蹲坐在衣架旁，脑袋贴着地板，两只爪爪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一扒拉着，玩得很开心。

“什么？”周程远已经猜到，他明知故问。

她靠得很近，像是挂在周程远上，很亲昵的姿态，说话时微仰着，眸底光，天真又愚蠢：“谢谢周叔叔。”

倪音丝毫没有察觉，穿堂凛风过，她缩了缩脖，贴得更近，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周程远上，她总是有聊不完的话语，此刻提起郑时羽的堂弟。

车时，周程远犹豫了，先倪音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他带着试验意味地伸手，倪音递过书包，而后很自然地牵过去。

“就一些课外书嘛，闲着无聊看看。”倪音糊其辞，也不觉得很严重。

屏幕刚好停留在鞋的界面，周程远瞥了，说：“这个吧。”

堂弟比她和郑时羽要小三岁，从小跟在她们两个后，是一个鞍前后非常称职的“小弟”，过几天忠诚“小弟”的生日就到了，作为“大大”她肯定是要准时送上生日礼的，但这个礼的选择让倪音疼不已。

周程远心神不在此，随应：“都可以。”

“也没什么吧，就是今天学生会来检查，我和应寻有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东西，都被收走了，但是一直到放学，班主任都没找我俩谈话，也没施加惩罚，像是悬在的达克利斯之剑，就比较担心。”倪音回答。

“与学习无关？”周程远。

其他的图片都没看呢，倪音微微蹙眉，怀疑地看向周程远，小声嘟哝：“周叔叔，你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