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今年不是有小倪音在吗？”

小陈也想起这件事，他问：“小音和远哥一起过年吗？这段时间也没见小音来律所玩，是不是放假回家了？”

周程远：“一起过年的，她在家学习，没时间过来。”

小陈自己便将这话题圆上，他后知后觉：“哦对，小音三了，等过了年，没几天就该考了，是该好好学习。”

其实以往的每一年，岑定都邀请过周程远去他家过年，人多闹，而且他家也不缺这一双筷，只是过年是阖家乐的日，一个外人掺和去很不合适，周程远知分寸，领了好意，但不愿打扰岑定一家，便每次都拒绝了。

岑定和周程远关系好，岑定父母对周程远也很熟悉。

每年除夕节，担心周程远独自过年，会像平常一样随便糊几，岑定父母会指派岑定往周程远那跑几趟，把家里包好的饺、炸好的炸、好的腊等等都送过去一些。

这边，和同事随便聊了几句，周程远婉拒他们一起置办年货的邀请，刚回到办公室，便收到岑定发的去他家过年的邀请。

岑定清楚，今年有倪音在，周程远不再是一个人在冷冰冰的房里过年，但接了父母代来的任务，他还是敷衍地提了两句。

周程远自然是拒绝。

岑定也就这样回去差。

等到办公室空来，周程远望着镶嵌在天板上的灯，心绪翩飞，算起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节了，甚至都记不清节有什么样的习俗和程。

今年或许会是一个例外，也或许会成为寻常。

周程远无从预测，想到倪音，心一角变得柔起来，但很快便被苦恼覆盖，最终他了眉心，无奈地叹了气。

等到班，周程远给倪音拨了通电话，询问她的喜好，准备去置办年货。

倪音想吃和手掌一样大的大虾，还想吃椒盐平菇，甜甜的烤甘蔗，油味旦木，她说了一些后，默了瞬，询问周程远能否一起去。

周程远没有拒绝，他回到家，先接上倪音，而后去附近的超市购买比较常见的零果等，至于比手掌还要大的大虾这些，则要等到明早去海鲜市场。

倪音要求的东西，周程远都认真记，到地方后，也没让倪音复述，他推着购车游走在货架之间，挨着一件件全都拿齐了。

最后还多了很多，倪音吃的草莓、半熟芝士、酒心巧克力等等。

还去楼上的商场陪倪音买了几新衣服，从年到年尾都不会重样。

腊月二十九，结束一整天的工作之后，律所开始放假。

除夕当天，周程远仍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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