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音满不在乎：“还行吧，我男朋友。”

“倪音！”

周程远被堵得哑无言，说满意，是纵容倪音恋，说不满意，便又成了他嘴吃醋，不哪个答案，都会跌倪音的陷阱之中。

“嗯？我个男朋友都不行吗？周叔叔是不是得有多了？”

周程远虚握着方向盘，右手指轻轻在上面，他觉得这一幕有些刺，仿佛他就是那打鸳鸯的恶人，周程远烦躁地了后槽牙，再次鸣笛。

倪音着，思索状，但想的却是如何激怒周程远这件事，她漫不经心地反问：“哪句啊，我们认识这么久，周叔叔说过的话可太多了，我总不可能一句一句背来吧。”

但其实，周程远不回答，倪音也清楚答案。

那些恶劣的话何尝不是一柄双刃剑，刺向周程远，而另一端则更的扎她的心脏，倪音忍着痛意，有些不上气，绪也渐渐烦躁起来。

周程远睨她一，平静地提醒：“我说过不能早恋。”

倪音佯装无辜，漂亮的眸眨了眨，笑着说气人又恶劣的话，显然是故意的。

倪音拖音调“噢”了声，恍然大悟般：“这个啊，但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是一个成年人了，现在恋不算早恋吧。”

似是猜到周程远的一句，倪音抢先：“而且我也很听周叔叔的话了，我有好好学习啊，谈恋归谈恋，并不妨碍我学习。”

她无意地暴了偏执和疯狂，她装镇定，用着尽可能温温柔柔的语气：“我漂亮、优秀、格好，有很多很多优，我不缺别人喜，你不喜我，其他人会喜我，你不愿意，总有人愿意和我恋。”

周程远沉默，无从反驳。

倪音挥了挥手，上车。

因为倪音的成绩确实步了，这是客观事实。

短暂的片刻，纵容到了倪音，她攀上德制，说更加恶劣的话，她笑得愈发甜：“周叔叔，你不是不让我喜你吗？”

周程远语气略重。

片刻，周程远开：“你们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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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远沉声：“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忘记了是吧。”

的笑意，和柯嘉骁告别：“今天好像用不着你送我回家了，你也早回去吧，晚电话联系。”

——周程远一一都不喜她。

车气氛低沉压抑，倪音敛过所有笑意，面无表，一言不发，和方才面对柯嘉骁时简直是天差地别，也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但是我和同龄人，发展正常的恋关系，你好像又不太满意啊。”

“我确实不喜你了，你现在是不是狠狠松了气。”